意思一下差不多得了。
反正她没错,她也不可能会犯错。
话音落下,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两人就这么默契地相拥着,谁都没再说话,好似陷入了熟悉的温存时刻。
他颈间的皮肤温热,脉搏平稳地跳着,昨晚那场来势汹汹的高烧好像真的褪尽了。
想到这,脑海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泛黄的纸张,清秀的字迹……
是昨晚无意间窥见的内容。
心底蓦然划过一丝难言的酸胀感。
或许是心疼,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搭在他后颈的指节无意识紧了紧,她没有抬头,依旧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还有些别扭:“昨天是不是你生日?虽然迟了点,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宗柏也。”
宗柏也动作蓦地一滞。
低眸思索须臾,他才恍然想起昨天确实是十月一日。
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扣住她下颚,将她的脸带到眼前,黑眸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怎么……”
“我怎么?”邬芮不自然地撇开眼,傲慢地接下他的话,“生日祝福你要是不想要,我就收回去了,废话那么多。”
“没说不要。”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礼物呢?”
也行。
既然她道了歉,还要给他庆生,那晚的事……就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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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芮很快就后悔送上那句生日祝福了。
因为在她表示“没准备礼物”之后,宗柏也二话不说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一路半是搂抱半是胁迫地推进了厨房。
美其名曰:寿星得吃长寿面。
但是,他的生日明明已经过去了。
而且,在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时间早就过了零点。
她根本来不及准备任何东西,他昨晚的状况也让她无暇分心,所以,这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只不过,他显然不这么想。
他非但不由分说地往她手里塞厨具。
还说什么,不煮出长寿面,他今天就不会让她出这个厨房。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那糟糕透顶的厨艺。
就算是煮清汤面,她也十有八九会糊锅。
邬芮挣扎许久,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只好半妥协地扫了眼料理台。
浇头所需的食材都已经备好了,可是最重要的面条却不见踪影。
她在厨房里绕了一圈依旧没找到,只找到了角落里的面粉。
“不会要从和面开始吧?没有现成的面条吗?”她嘟囔着转过身,正好撞上宗柏也的笑眼。
他安静地坐在岛台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眼尾轻扬,姿态闲散,一副等着吃饭的样子。
邬芮眸光就此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似的瞪他:“宗柏也,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