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辰赶紧追上去,试图拦住她=。
“兄弟!表弟!祖宗!听我说!那里真不能去!咱们换个地方行不行?去训练场看看?去图书馆?或者…我带你出学院,去外面街上逛逛?”
鱼安锦不为所动。她记得那张沙发,睡着挺舒服。
而且,那个地方现在应该没人。
很快,两人来到了行政楼前。
鱼安锦看都没看,抬脚就往里走。
江泽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上前一步。
“表弟,咱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鱼安锦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泽辰一愣。
下一秒,鱼安锦拽着他,猛地发力,像拖着个布袋子一样,冲进了行政楼大厅。
“不行啊!不能上去!抓住要罚……”江泽辰的小声哀嚎被奔跑带起的风声淹没。
鱼安锦根本不理他,拽着他一路狂奔上楼。
七楼很快到了。
鱼安锦熟门熟路地冲到那扇门前,在门口捣鼓捣鼓,直接一推,门开了。
她拽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眼前发黑的江泽辰,闪身进去,反手砰地关上门。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江泽辰的手腕。
江泽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是这表弟的战斗力太彪悍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办公室。
“这……这是……”江泽辰的声音都在颤抖,“校……校长办公室?!”
鱼安锦走到那张黑色皮质长沙发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甚至把脚也搭了上去,然后才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江泽辰,微微偏了偏头。
他眼前一黑。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五百星币罚款?那都是小事了。
他觉得自己的学员生涯,可能就要在今天,以这种极其离谱的方式,提前画上句号了。
而罪魁祸首,正舒坦地躺在校长大人的沙发上,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江泽辰瘫在地上,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他看到鱼安锦站了起来,在办公桌前,拿起了马克杯。
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深褐色的咖啡。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位胆大包天的表弟,端着杯子走到角落那个漂亮的生态鱼缸前,手腕一倾。
“哗啦。”
咖啡被一股脑儿倒进了清澈的鱼缸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