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明明时隔不久,中间却发生了太多事。她顿了顿,神色自然地打招呼:“中午好,来巡视家族产业吗?”
“不,我来找你。”陆哲带着她走到一边:“我从没听说你还有表弟。”
“我们关系不近,所以平时很少联系。”洛晚随口胡诌:“这次谢谢你了,我准备请你……和你女朋友吃饭,你看哪天方便?”
陆哲没有被带偏,他正色道:“林肆受的是刀伤,对方显然想置他于死地,你不把他送到公立医院,是因为不想惊动警方吧?”
“……是的。”洛晚苦笑着皱起眉:“他天天游手好闲,好勇斗狠,这次受伤也算尝到了苦头。都是十八九的孩子,三观还没树立好,没必要把事情搞大,让人生背上污点。”
“你不是这种人。”
“人总是会变的。”她语气诚恳:“这是我的私事,你问来问去的不好吧?黄小姐会生气的。”
“洛晚,不要这样……我们起码是相处了4年的同学。”陆哲无声地叹口气:“我总觉得你正在做危险的事。”
洛晚眼皮微跳,故作镇定地耸耸肩:“你想多了,我能干什么?这一次是意外,以后我会管好他的。”
“好吧……”
“没别的事我先去吃饭了,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再会。”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陆哲下意识追了两步,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她会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再见……
“陆总!”候在外面的秘书恰巧在此时匆匆走来:“临时加了一场远程会议,一刻钟后开始。”
陆哲克制地顿住脚步,他黯然地垂下眼,转过身时已经恢复如常:“关于什么……”
……
林肆被兴奋的医生们翻来覆去地检查,在抽走数管血后,他终于被放走,有气无力地回了病房。
洛晚谨慎地锁好门,两个人总算能安静地说几句话。
“你前男友聘请的医生们过于负责了。”林肆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臂抱怨:“我怀疑他们想把我送进研究院。”
“不要挑三拣四。”洛晚没好气地坐到床边:“要不是你的伤口太特殊,我也不会来找他,先前被困在半山疗养院时,我都没请陆哲帮忙!”
“好吧,对不起,都怪我。”他没什么诚意地低下头:“我还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伤看上去像是人为。”
“的确。”林肆疲惫地靠到软枕上:“我和你说过,上一次委托中有抑制液和刀,它们能杀死鬼魂,但同样也能杀死人。不知哪个蠢货把抑制液撒到了我身后,红色液体在白色制服上特别显眼,其他人因此认定我是鬼魂,一起追杀我……总之,万幸,有惊无险。”
“黄博坤的人没带你去医院?”
“没有,他一向看不上我,他的人把我扔到路口就走了。”
“……算你命大。”洛晚给他倒了杯水:“刺伤你的家伙毫不留情,只要再偏0。5cm,你就没救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林肆无意间瞄到桌子上的饭盒,立即不满地抗议:“苏筱茉为什么会在这儿?别让她再看到我!”
“一个女孩子而已,见鬼也没看你这么紧张。”洛晚无语地撇撇嘴:“她喜欢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