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说院长准备开始进行神经刺激素的研究,而主要研究员是石菲和蒂娜。”
“1954年9月7日
今天有群病人企图逃离,幸好被保安及时发现。他们有些被打断了腿,但腿不是脑子,即便断掉也无所谓。为了表示惩罚,我决定让他们试验13号药剂,不过院长似乎不同意,可最后依然妥协了。
院长总是对这些罪人充满了不该有的慈悲,这群黑发黑眼的东方恶魔!”
“1954年9月8日
13号试剂不但使人痛苦,还会令人产生绝望的幻觉。听说昨晚的住院部鬼哭狼嚎,今天大家都很萎靡。
我知道,我全知道,这也是当初给它标号‘13’的原因。”
“1954年9月9日
111又死了人。”
好似日记的短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泛黄的纸页上留着几滴仓促的墨痕。9月9日这封显然没有写完,不知什么原因,“洛晚”刚开个头就停住了。
——剩下的需要她来补全吗?
洛晚拿起蘸水笔,迟疑一瞬后又放了回去。她迈出忏悔室关掉灯,试着去拧左侧的锁,意料之中地打不开。
她回到办公室,在书柜里找到一本纸架台历。没错,今天是1954年9月9日,星期四,而短信最开始的那天——1954年9月3日,则是上周五。
洛晚虽然不信奉任何宗教,但她知道“星期四”在某些地方很特殊。假设忏悔室里的“神父”会定期阅读短信……
“当”“当”“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飞散的思绪。她警惕地放下台历,快步坐回办公桌后:“进。”
一个相貌俊朗的白人医生笑眯眯地推开了门。
洛晚不自觉地攥紧手指,面容却极为镇定。她看到男人胸前的铭牌上刻着:丹尼尔-医生药剂师研究员。
……
夕阳的余晖洒入室内,食堂被切割得半明半暗。林肆和李兴混在绿袍人间,心不在焉地盛了两个菜,接着端好托盘坐到长桌边。
他们进入201后,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眨眼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因为洛晚先前提醒过,林肆很快就反应过来,从容而自然地夹入人群中;李兴第一次遇见这种怪事,疑神疑鬼地四处环顾,还冲动地打伤了2个绿袍人。
不过,周围人对此见怪不怪,仿佛他原本就是这样疯狂的性格。
林肆学着其他人坐到桌边,但却没人来搭话。他的身边出现一块怪异的真空,大家全都刻意避开了他。
看着餐盘里的土豆牛肉,他冷静地拿起筷子,刚刚低下头张开嘴,头顶的光却被挡住了。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钟,而后大家若无其事地继续聊天。感受到附近若有似无的窥探,他烦躁地皱了一下眉:“你是蠢货吗?”
“我看是你把我当成了蠢货。”李兴“啪”地把餐盘摔到桌子上,冷笑着坐到他对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林肆装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压低声音,表情阴沉:“是不是洛晚和你说了什么?”
“这和洛晚有什么关系?”
“别装了,黄先生已经告诉我们了,她身上有鬼。”李兴警告地威胁道:“鬼魂与人类绝对对立,你最好别坏我们的事。”
林肆无奈地抬起脸:“你的脑子是二极管吗?”
“你说什么?”
他摇摇头,正要好好讲道理,一个脸色煞白的绿袍人却跌跌撞撞地跑进来:“111……那里、那里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