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是真的涉及血族,事情就更复杂了……
……
俞朗终于回到了记忆中的“家”。
原身住在西边的山脚下,位置相当偏僻,是村尾的最后一户。木屋虽然简陋,可与其他裹满泥污的房舍相比却干净得过分。
他在不大的屋子里转了几圈,轻松找到一份掩藏在画稿中的计划书。上面凌乱地列着数条路线,但后面又一一打了x。
俞朗默默记住了所有路线,接着继续整理杂物。厅堂内唯一的桌子上乱糟糟地堆满了绘画颜料,底下压着一沓皱巴巴的画纸。大概是作画人心情抑郁,纸上的涂鸦配色阴暗,抽象怪异,一眼看去惊悚又阴森。
时间悄悄流逝,天光渐渐变暗,俞朗在窗前翻完最后一张涂鸦,正要放下画纸,突然发现桌面上印着一个血手印。
他皱起眉,一点一点搬开所有杂物,坑坑洼洼的桌面终于重见天日,密密麻麻的血手印赫然暴露出来!
苍白的太阳隐藏在厚重的云层后,此时光线阴暗,正值黄昏逢魔之时。俞朗盯着面前布满血手印的木桌,犹豫片刻后把它搬入了后院。
涂鸦没有异样,桌子上却布满了指痕,他不确定鬼魂的目标是原主还是木桌——尽管前者的可能更大。
后院不大,地面上凹凸不平,墙角放着一个灰扑扑的大水缸。俞朗把木桌搬到最远的角落后,好奇地来到水缸前。他探下身朝缸内望,乍然对上一张没有眼白的腐烂的脸!
呼吸猛地一滞,他条件反射地倒退几步,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心脏在胸腔中怦怦乱跳,身前的水缸安静地矗立在屋檐下,俞朗定定神,小心地靠过去,再次低下头,只见缸中装着满满的水,数秒前的鬼脸不见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而却不敢多停留。命只有一条,虽然活着没什么意思,但他不打算主动寻死。
这个木屋不安全,他边联系莫梨边往外走,想去武力值最高的家伙身边苟一苟。哪知刚离开小院,就见莫梨、陈雪茹和洛晚3人沿着小路走过来。
洛晚身体微侧,正对2人说着什么,俞朗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词:“……大灾难,死光……契机……复活……”
莫梨挥手打断她,不善地盯着俞朗:“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是我家。”俞朗懒散地扬扬下巴:“我一个人害怕,正想去借宿。”
莫梨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把害怕这种丢人的理由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她不自觉地拧紧眉:“我拒绝。”
陈雪茹的目光在2人间转了一圈,“我也不太方便,抱歉……我不习惯和陌生的异性同住。”
洛晚正在思考其他事,慢了半拍才想起回应:“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会画画?”
俞朗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发觉指尖沾了一点颜料,估计是刚刚整理桌面时蹭到的:“原身是个美术生,我继承了他的天赋,从理论上讲应该会画画。”
“原来是你啊……”
洛晚摸着脖颈,踮起脚尖朝木屋内张望:“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提醒你,后院有鬼——”
作者有话说:
写得很滞涩。
不过get上班摸鱼码字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