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时,孟如兰见过他们一面,这次过来,谢父谢母还让她带了许多东西给他们,她肯定要先拜访舅舅舅母,将东西送给他们。
庄玄此时在书院内忙着脱不开身,听到门房通禀,直接让人回观澜居告知夫人,另外派了两个杂役,一个带孟如兰一行人从书院侧面上山,一个去喊谢怀仁。
孟如兰一行人跟着杂役到观澜居后,便见到了在院中等着她的庄夫人。
孟如兰只和这个舅母见过一面,因此也并不熟悉,将带来的东西送出时,庄夫人问了几句谢父谢母的情况,之后他们聊天的话题便一直在谢怀仁身上。
听到庄夫人说些怀仁这两年对待学业十分认真,来往的都是书院学问品行极好的几个秀才,有空就和他们踏青爬山讨论学问,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孟如兰暗戳戳打探谢怀仁还会不会去那些风月场所,听到庄夫人否认,她心中高兴。
要是谢怀仁真不去那些地方了,她自然也愿意和他好好过的。
毕竟他们已经成亲了,就是再如何闹,也不能真分开吧。
两人正聊着,谢怀仁回来了。
“怀仁,如兰,我去吩咐人收拾东西,你们先聊。”
两个小夫妻许久未见,庄夫人便给他们留了空间。
谢怀仁和孟如兰彼此对视着,都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之后,谢怀仁率先开口:“你来做什么?”
他看到自己这个夫人,就有些头疼,因此便微微皱眉,语气也不算很好。
本来刚才听舅母夸了谢怀仁一同,孟如兰还是有些高兴的,觉得谢怀仁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但谢怀仁一句话又点燃了她的怒火。
“我来做什么?你说我来做什么?谢怀仁,你还有没有良心,我赶了几日路过来,浑身都快散架了,你第一句话就和我说这个?”
谢怀仁看了他身上背着的红色牛皮包,笑了一下:“是吗?颠散架了你还有空去方记逛?”
顺着他的视线,孟如兰看到自己身上背的皮包,理不直气也壮:“你管我去不去逛,腿长在我身上,你别转移话题!”
“你以为我来干什么,还不是爹娘想要孩子,你不回去,就只能劝我过来!”
“你知道他们劝了我多久吗?你以为我想来?你到是好,过完年就躲到书院清静,但是你有想过我吗?”
“我们成婚六年都没有孩子,你知道我在家里如何被人说闲话吗?”
谢怀仁听到他这一通抱怨,有些心虚,确实每年回去爹娘都会念叨,但只要来麓山书院就好了,他从未想过孟如兰在家会如何,反正他们两人又不喜欢彼此。
孟如兰越说越生气,握着拳头就朝谢怀仁胸口锤:“谢怀仁,你说说,你整日不回家,是不是在县里有想好的了!”
孟如兰用的力气不小,锤的谢怀仁胸口疼,他赶忙拉住孟如兰的手,强迫他停下。
“你个泼妇,你别乱冤枉人,我是爱玩了些,但我从来没有找过别人!”
“这样,你在这里玩几日就回去,别一直住在这里了,我答应你以后只要有假,就回家,我们早日生个孩子,如何?”
在不回家这件事上,终究还是他理亏。
而且爹娘想要孩子,也不是孟如兰一个人的事,他愿意多回去。
若是让人留在这里,谢怀仁能想到以后的日子,肯定天天和这人吵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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