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来了几日,和其他妇人夫郎稍微聊了聊,才知道教导他们的月娘,竟是知州的岳母,那日和他说话的夫郎是知州的夫郎。
贞娘当时听到,心中十分惊讶。
她没想到,知州一家不止平易近人,还都是善心人,心中更是对他们充满了感激。
每次学习,贞娘都是最认真,学的最快的。
她在这方面也有天赋,只是做了两次,就能将东西做的十分好,何月看了也为她高兴。
这日,吴小满回了家,便看到何月从瑞宝房间拿出了不少瑞宝去年的衣裳,正一件件挑拣。
“娘,你拿这些衣裳做什么?”吴小满有些疑惑。
家里现在不缺钱,每季都会给瑞宝做新衣裳。
瑞宝长得快,衣裳穿一两年就不能穿了,家里又没有更小的孩子,因此穿不了的衣裳都被压倒了柜子里。
“天越来越冷了,我看小夏身上的棉衣都不暖和。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哪能这样受冻,就是没病也要冻出病来。反正瑞宝的衣裳放哪儿也没人穿,我就想着拿过去给小夏穿。”何月笑着说。
瑞宝的衣裳,做得虽然都是男孩儿的款式,但是大部分颜色鲜亮,女孩儿穿着也不违和。
再说了,穷人家的孩子,还是三四岁的小孩子,没有那么多讲究,穿什么都行。
瑞宝的衣裳都是用的好棉花,总比小夏身上的衣裳暖和。
吴小满听了,便说:“行,我记得还有几件,我让人找找,娘一起带去。”
贞娘收到这些衣裳,当即就哭了出来,何月看不得这些,挑了一件红色的拿出来:“你快去给小夏换上,穿上暖和。”
小夏还是第一次穿大红色的衣裳,心中高兴,淡淡的笑了笑。
换上后,小夏轻声说:“娘,这衣裳好软啊,一点也不磨人,好暖和。”
贞娘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暖和就好,我们一定要记得吴老板一家的恩情。”
小夏点头:“娘,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配饰制作起来不复杂,一个简单的款式两刻钟就能学会,区别只是做得好坏。
就算是复杂的,一个时辰下来,也能学的差不多了。
唯一比较难得,就是手帕上的刺绣,这不是几日功夫就能学会的,因此学这门手艺的不多。
报名的二十多人,许多都觉得一次性三百文太贵,因此都只交了几十文钱,选了自己感兴趣的样式学习。
他们很快就学会了,学会后,便从杂配铺拿了材料,自己回家做配饰。
十二月初,黔州城多了一些卖配饰的小贩。他们的配饰和杂配铺的很像,虽然做工不如杂配铺的精致,但价格也便宜许多。
因此家里不算特别穷的,舍不得买杂配配饰的哥儿姐儿,也会趁着年前,在小贩手上买几样。
二十多人学成后,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个人还在坚持学习刺绣,这其中就有贞娘。
贞娘配饰做得好,本来他是不打算学刺绣的,因为她想快些赚钱。
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女儿又得吃药,都快揭不开锅了。
但是何月却找了她,和她说:“来学做配饰的人不少,黔州很快就有许多人卖配饰,你只靠这些,又能挣多少钱?正是因为刺绣难学,好的帕子才能卖上价钱。”
贞娘觉得何月说的有理,但是她还是有些为难:“我……我想尽快赚钱……”
何月想了想:“我是看你刺绣不错,才让你留下继续学习的。这样吧,刚好铺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愿意,便到我铺子里做工,我每月给你发银钱,比你自己卖配饰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