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您明明有这么大的家产,却不愿意养一个哥儿,是不仁不义、刻薄寡恩、败坏人伦……”
“大胆!”现任田家家主踢了面前的小厮一脚。
小厮急忙跪下:“老爷,这些都是百姓们说的,老爷饶命!”
现任田家家主挥挥手,小厮急忙退下。
猪狗不如、衣冠禽兽、吝啬鬼,各种个各样的骂声都有。
田家家主悄悄出门转了一圈,差点被气死,甚至还有传他暗害弟弟、弟媳的。
听到这儿,田家家主心头一慌,急忙回家找到田夫人:“当年的证据你确定都清理干净了?”
田夫人肯定点头:“当然了。老爷怎么这么问?”
“那怎么外面都在传,我害死了弟弟、弟媳?”现任田家家主问道。
“莫不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我让人去查查。”田夫人皱眉。
现任田家家主点头,让她快去。
本来被官府查已经让田家家主焦头烂额了,如今加上这事,他更是着急上火,嘴角长了一圈燎泡。
他给李大人递了几回拜帖,但是毫无动静,就连官府其他人,也打听不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官府在李浔的管理下,就如同铁桶一块,他根本撬不开一丝缝隙。
他找苗、田、杨三家打听消息,但是却得到了他们没有被查的消息。
找他们打听缘由,反而得到了一句话,让他自求多福,不要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任安家家主在家想了一日,将近日的事情串联起来,才总算想起了一个让他忽略了的人——安离。
这事是从官府查账开始的,让他压根没往安离身上想。
毕竟李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知道。他来了黔州,对各家商贾一视同仁,从来没有和哪家过多亲近的。
他根本想不到,安离哪来的这么大本事,竟然请动了官府的人,让李大人派了李师爷和田吏目过来。
想到安离,现任安家家主心中恼恨,后悔当年没把他也弄死。
就算他联合官府又怎样,又没有证据,想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不可能!
不就是瞒报田产,又不是什么死罪,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没收田产罢了。
就算是交给官府,他也不会把家里的产业还给安离的。
安家现任家主想的挺美好,但没两日,他的想法就被安离粉碎了。
安离带着他们谋害安离娘亲,以及家产应该交给安离的证据上州衙,直接将他门一家告上了衙门。
铁证如山,容不得安家人狡辩。
在堂前,现任安家家主才知道,竟是安夫人去查消息时,一时露出了马脚被安离发现。
证据一到,不容安家辩驳,李浔便做主,将安家的家产判给了安离。
就算现任田家家主再不情愿,他也受不住这份家业。
前前后后经历了两个月,安家的家产总算安安稳稳回到了安离手上。
只是经历过这么一遭,对安家打击也不小,安家瞒报的田产被官府没收,又补交了许多税款,安家如今账面上基本没什么现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