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时,瑞宝倒是高高兴兴的,拉着松儿蹦蹦跳跳出来了。
有了松儿这个玩伴一起上学,瑞宝没有像往常那样天天闹着不想上学了。
李水心和庄千雪在官学教书,每日,他们便会顺便将两个孩子带到蒙学馆,吴小满和李浔倒是落了一个轻松。
说起李水心和庄千雪,两人刚开始在官学授课倒还生了一番波折。
官学学习的几位秀才们,经过李水心一事,知道不能小瞧哥儿姐儿,因此对庄千雪要教导他们,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但进入官学的人学生除了他们,还有考进来的书生,和商贾乡绅家送进来的子弟。
知道有女夫子要教导他们,有些人心中便不乐意。
好好的姐儿,做什么非要来官学凑热闹,真是辱了他们。
其实也不能怪这些人,因为他们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
李水心曾多次面对这样的质疑,她都习惯了,不用几句话,就解决了困境。
就算有人心里不服,也不敢当着她的面闹出什么。
庄千雪和李水心不同,她性格温和,从小顺当,没受过什么委屈,听到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心中有些难受,一时红了眼眶。
她越是好言好语和学生们说话,学生们便越过分,摆出一副敷衍的态度。
“你们来官学读书,是学知识的,不是挑夫子的。黔州好不容易有了官学,若是你们不珍惜这个机会,大可以离开!”
田二郎看着这几位同窗不尊敬夫子,忍不住站了起来。
这几人他认识,有几个是考进来了,也有几个是家里捐了钱,被家人送进来的。
黔州办官学不容易,夫子也难找,这些人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让田二郎气愤。
田二郎这话,也引起了一部分学生的共鸣,他们不在乎夫子是谁,只在乎能不能学到知识。
这些人这样闹,让他们也不能好好听夫子讲课了。
“这女夫子就是不一样,田秀才,还有你们几个,莫不是见夫子长得好看,心疼了?”
坐在后排的,一个穿着华丽、贼眉鼠眼的人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田二郎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听到这话,更是气的不行。
“怎么,我说的不对?”男子笑着说。
“呸,都是姓田的,怎么你就这么恶心,净想这些事!你们有啥好质疑的,庄夫子从京城来的,学问怎么会不好!”
“还有你们这些瞧不起哥儿姐儿的,难道家中就没有厉害的长辈是哥儿姐儿?”
另一位秀才听了那恶心人的话,忍不住站了起来,和他们辩驳。
他所在的村寨,女性地位很高,因此第一次听说李水心要教导他们,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他学的知识都是女子和哥儿无才便是德,但是他从寨子出来,从来都不这么认为。
他们这么一闹,惊动了张云。
“在学知识前,你们先学学品行,你们这样的人,若是入了官场,也是官场的蛀虫!”张云话说的严厉。
当日,他就让说话十分难听的几人退了学,特别是田家的那个子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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