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帝被抓后,他也和所有官员一样,被押送回了京城。
本来以为当时要丢了性命,但是一番问询后,建安帝却把他们中有一批官员放了,他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被放出来的官员中,有一部分官复原职,而他则是被调到了太仆寺做员外郎。
不止官职降了两阶,也被排除出了权利核心。
太仆寺说好听点是掌管全国马政,说难听点就是给朝廷养马的。
虽然战争时期马很重要,但太仆寺的官员也不受重视。
“座师,若是您想回六部,学生可以去给您想办法。”李浔凑近他道。
杜安南作为他的座师,也教了他不少,帮了他不少,杜夫人也帮过他家的生意。因此不管别人怎么看,李浔对他的态度都和以前一样。
给杜座师调到其他部分其实不会太难,毕竟杜安南只是被迫跟着逃跑的,虽然教导皇子,但是却算不得永定帝真正的心腹。
杜安南看着愈发成熟稳重的李浔,心情十分复杂。
第一次见李浔,还是在鹿鸣宴上,即使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学生不是池中物,但是也未曾想到他能到如今这个地步。
李浔今年也才三十五岁,一般官员这个时候做到五品已经十分不易,四品更是少之又少。
而李浔却已经成了三品官,掌管整个户部,放眼整个周朝,都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
凭借建安帝对他的重视程度,恐怕入内阁也是早晚得事儿。
更难得的是,李浔即使做了这个大的官,面对他这个落魄了的座师还是依旧恭敬。
杜安南知道他应该有能力让他去六部,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太仆寺清闲,我就当在这里养老了。”
他为官以来,不是在翰林院就是在詹士府,做的最多的不是写文书就是教授皇子,没怎么管理过别的。
他现在已经老了,孩子比李浔还大,经过了这么一遭,他也看开了,不想再进入权势核心重新奋斗了。
好在当时内战时,他的二儿子在地方做官,没有卷入权力斗争。
他们杜家是世家,有底蕴,只要有人做官就不怕不能重现辉煌。
后院内,吴小满也忙着接待和自家丈夫们一起来的夫人夫郎。
在黔州呆了那么多年,办得宴会不少,吴小满早就对应付这些事也驾轻就熟了。
不同的事,他现在接待的更多的是官员的家眷,规矩比黔州多一些,人数也比黔州多一些。
吴小满作为主人,嘴巴都没有闲过,不停的和各种各样的夫人夫郎寒暄。
“李夫郎,我家老爷是户部侍郎,这段时间经常在家夸你家老爷厉害,把户部的官员管理的服服帖帖呢!”
“李夫郎,您家是做什么的啊,能买得起这处的房子,这里可是不便宜呢!”
“李夫郎……”
对于这些夸赞夸赞,吴小满谦虚回应,对于明里暗里的打探,吴小满都打哈哈应付。
等吴小满离开一处去其他地方是,这些夫人夫郎便会凑在一起讨论他。
“你们说这李夫郎咋就那么厉害,竟然让李大人不敢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