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出门在外不修边幅,如今下巴长出一层短茬青胡,抵着赵恒策的肩脖,扎的他有些痒意。
赵恒策推着他远离些,反倒惹得他哀怨不已,“大半年不见,卿卿你对我生疏了吗,为何要推我。”
赵恒策不好说他被扎的痒,总觉得这话莫名有些羞耻,只道:“太热了,你先去洗漱,井中还湃着寒瓜,待洗漱完后吃一些,去去暑气。”
刘瑱才不管热不热的,他只知晓他大半年没亲到他了。
就在门口揽着赵恒策细细舔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听竹传话,说热水备好了。
赵恒策嘴皮有些木,舌尖还被刘瑱勾缠着,整个人被刘瑱亲的汗津津的,头上还挂着汗珠子。
刘瑱听到水备好了这才放开他,“我先去洗洗。”
待刘瑱洗好,换了身蟒纹箭袖,收整了仪容,略略和赵恒策又腻歪了一番,就要动身去宫里了。
赵恒策就在家候着,去大厨房吩咐多做些菜,得知郡王妃早已吩咐了,赵恒策又往上院去了,还令丫鬟带着小风一起到上院去。
刘君风得知了消息早早就下值回府了。
一家三口带着两岁半的小风,等着刘瑱从宫中回来。
刘瑱卸任了钦差。
刘衡身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如今光明正大地坐在御书房龙椅上,“你也知晓咱们大夏朝律法,娶男妻者不得为官,如今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是休了你那男妻,以后前程自是错不了,二是回去当你的闲散世子,往后清远郡王的爵位,朕可下旨破格不降爵传于你。”
刘瑱早就想到了,也不多说什么,只道:“臣如今圆满了了江南一案,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至于此后,臣想,臣还是回去与内子过些逍遥日子来的好。”
竟是一点都不贪恋权势。
刘瑱是个说到做到的主,说罢就要退下。
刘衡:“……”
回家后,一家五口人吃了个团圆饭。
饭间,刘瑱说了被皇上授予吏部司郎中,正五品官,秋后走马上任。
他也不必去翰林熬资历。
刘衡见刘瑱如此倔,又想到两人以往的情谊,不由的退了一步,只给的品级低了些。
吃完晚饭后,刘瑱这才带着赵恒策往他们院子走。
“如今这小崽子住哪。”路上刘瑱抱着小风问。
赵恒策:“就在咱们院子,你回来那会小风还在睡。”
刘瑱似是很嫌弃,“之前的偏院……”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赵恒策打断了。
“快别当着孩子面说这些。”
小风大了些,大人的话多少能懂。
被赵恒策提醒了,刘瑱这才注意到小风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着。
刘瑱头疼,真是麻烦。
正皱眉想着措辞。
岂料就被小风绵绵的叫了声:“爹爹。”
刘瑱眉头松开,还上挑了下,这是还记着他呢。
赵恒策笑:“自你开了那么一次玩笑,小风后面都是这般叫我的。”
刘瑱也笑,颠了颠小风,“这小子倒是命好,若不是家中遭祸,他也是从小锦衣玉食堆里长大的命,如今家中遭变,还是不改少爷命,以后清远郡王的爵位他继承不上,倒是能继承郡王府全部的家财了。”
赵恒策心颤了颤,踌躇着开口,“你……不考虑自己亲生子女吗。”
刘瑱脸上笑僵在那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赵恒策,声音都带了些哽咽:“赵恒策,你有没有心。”
赵恒策赶紧手忙脚乱的想解释,可越着急,嘴越笨,也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