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瘪了瘪嘴,小心翼翼的起来,避开白圣脖子肩膀的位置,想了想,又从白圣怀中爬出来,他坐在旁边,拉着爸爸的衣服。
“都很顺利的,而且爸爸不是去工作吗?”
小小的崽崽不懂,什么工作会受伤。
小家伙还有点固执的拉着爸爸,试图看清楚到底是哪边受了伤。
他对血腥味道其实很敏感,尤其是比较熟悉的人,他之前经历过之前见到的大人身上有血腥味,下一次再见,就已经去世了的事情。
在末世,他们会努力遮掩血腥味,不仅仅是避免被异变生物袭击,再就是避免被同类盯上,被看出自己现在正处在弱势地位。
那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努力隐藏血腥味这一点,在一瞬间让小白诺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他眼圈红了,但又能察觉到好像没有那么严重。
又忍不住的心疼。
于是看起来就是这种将哭未哭,有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这也是白圣想要瞒着这个小幼崽的原因。
还是不要让他再去想那个研究所里发生了什么比较好。
他是这样想的。
但这情况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白圣难得瞳孔微微收缩,略有点不知所措,想要找个办法将他哄好。
“爸爸是去工作,在外面不小心划到了肩膀一下,只是一点小伤口,诺诺平时不小心磕磕碰碰,也一会儿就好了不是吗?”
就是好的过程中附带了白晋全程的‘快乐’锻炼。
他伸出手,在小家伙的眼尾碰了碰。
“不哭,不要担心,爸爸很厉害。”
小家伙被白圣碰的闭了闭眼睛。
他没掉眼泪,但有点闷闷的开口。
“爸爸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爸爸。”
看吧,就这样想就对了。
白圣正想着。
听小白诺接着开口。
“但最厉害的爸爸不是不会受伤的。”
诺诺知道这一点。
伤口是不可能给小朋友看的。
而且本身白圣也不觉得是什么麻烦的伤口,几天结痂,过段时间就好了。
比起伤口,还是这个崽难哄。
白圣低头。
小白诺没在爸爸怀中,他正贴在爸爸身边,小声说:“诺诺会心疼的,诺诺会特别特别难过的。”
他试图表达着,比比划划,又仰头看着白圣,他不太知道该用什么当做筹码,只能尝试着伸出手。
“诺诺会哭给爸爸看的,真的,不要瞒着诺诺呀,诺诺照顾爸爸。”
他现在可厉害了,他已经是大孩子了,能照顾爸爸了。
他向家长试探:我对你是重要的嘛?不想看我哭,就不要受伤呀,因为就像是绘本里说的那样,诺诺对家人多重要,家人就对诺诺多重要。
而白圣对这个幼崽从来无法拒绝。
于是白圣想了想。
“那诺诺帮爸爸端杯水?”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