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
阿保抱着怀里十分有重量的钱匣,看着跟前悠然坐着,气定神闲的秦书,眼里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们的运气好像来了。
……
另一边,秦衡依旧忙于公务,他依旧要负责镇北军的事宜,负责派兵负责训练负责安排防守,好在塞北已平,现在只需稍做调整,大面上跟着往年就行。
与此同时,他还要负责新建一个和刑狱司同级的都察院,虽然才开始建设,但是章程和人手得他来做决定。
当然,具体的又是底下庞楼他们忙活了。
但秦衡依旧忙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各个部门与皇宫往来,一有点空闲时间,就往家里面走,基本上没谁私下逮到他。
至于参宴邀约的,除了上次的盛国公府他去了,其他的几家,包括明安公主和梁国公府的年宴,他都没去,更别说其他人家了。
年宴都这般,家宴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他回来都城一月了,至今,除了昔日下属,依旧是独行侠一人,后面挑人,也多是如此的人。
年后的科举,今年也会多招些人手。
这批举人心里门清着呢,不管是出于对前程的向往,还是出于对微寒出身的怜惜,他们都想在这场争斗中崭露头角,若是能得到秦衡的关注,以后留都进都察院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因此,这件事也越来越热闹。
闹得,宫中的祁绍都有所耳闻,他听完近卫的汇报,看着手上的密信,乐乐呵呵开口:“秦爱卿,倒是娶了个好媳妇儿啊。”
这事,自然是查不到线索的。
但事情能闹大,就不可能只是巧合,定有人推波助澜。
依据秦衡现在的地位和性格,都城世家官僚不给他添堵就算好了,不可能去帮他平反的,这思来想去,也只有他的媳妇儿了。
那个,能一人斩杀四匪,只身带着两个孩子进都城的女人。
想着之前传上来的密信,祁绍不禁再次感叹:“这秦氏,真是女中豪杰啊。”
出身寒微,却自尊自立,有勇有谋,一人养大两个孩子不说,还把人照顾得极好,真是个奇人。
想着,祁绍都有些好奇了,喃喃:“若不然就不等年宴了,让太子妃把人带来我看看?”
据说,两个孩子还长得有点像他。
若不是这段时间事情实在太多了,祁绍早就把人传进来瞅瞅了。
纠结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祁绍回过神来。
旁边此后的薛公公轻手轻脚出去询问,没一会儿就走了进来,笑眯眯道:“陛下,容安郡主求见——”
祁绍神色松了几分,眉眼带上笑:“这丫头,许久都不来见朕了,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朕这次一定得为难为难她。”
薛公公笑眯眯:“陛下,容安郡主上旬才来见了您。”
祁绍轻哼:“这一旬一见是规矩,谁知道她是不是真心来的?”
薛公公:“陛下说得是,等一会儿容安郡主过来,您可一定得拷问她!”
祁绍立马卡壳,轻咳一声:“你这老家伙,还敢打趣朕了?”
薛公公立马:“老奴年纪大了,陛下别和奴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