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校草:“这是我秀芬姐的儿子,育成高中年级第一。”
指着校草舅舅:“这是我姐夫,也就看着年轻,其实五十好几了。”
校草&校草舅舅:???
初恋尴尬不已:“哈哈,你们一家还都是保养得当啊。”
夜里变身结束,潘知夏察觉潘秀芬一直在她门前走来走去。
她打开门,斜睨着对方:“总叫我结婚生子,也不怕我眼光不好,最后和你一样啊?”
潘秀芬拿起扫帚:“我怎么了?我年轻时是厂里的潘能干,就算现在都比你能多扛两袋米,还轮到你来嘲笑我了?”
等到吵吵闹闹结束,潘秀芬语气很轻:“你以前不是总问你爸爸是谁吗?”
她年轻时太自私,只考虑到医生说如果不要这个孩子,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了,却没考虑孩子愿不愿意生活在单亲的家庭里。
她有时也恨自己太傲,毕竟所有人都说她太傲。
潘知夏挥挥手:“嗨,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吗?没爱过我的人,当然不是我的亲人,永远都不是。”
第46天,潘知夏五十岁,潘秀芬三十岁。
潘知夏明显感觉自己精力大不如从前,她开始明白潘秀芬当初为何郁郁寡欢,也开始看潘秀芬不顺眼。
自己那新买的衣服裙子全成了潘秀芬的,她日日喜气洋洋、精神奕奕,还去什么漫展音乐会演唱会,恨不得睡在外面不回来。
潘知夏呵呵,谁还没有年轻过,那都是她玩剩下的!
第51天,潘知夏五十五岁,潘秀芬二十五岁。
潘秀芬去蹦迪。
潘知夏也去了。
池子里潘秀芬红灯酒绿,池子外潘知夏累得打瞌睡。
心里感慨自己这一代人身体是真的不好啊,才五十五岁,蹦两下就喘不上气,潘秀芬五十五岁的时候可是能扛两袋大米上八楼,要不是年轻时在厂里留下了病根,生了病,还真说不准她们谁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想到潘秀芬的病,潘知夏心情有些复杂,她拍拍吧台,对酒保指了指潘秀芬:“那疯女人的消费我包了,谁能让她今天高兴,我多少钱都出。”
第61天,潘知夏六十五岁,潘秀芬十五岁。
剧情节奏开始加快。
有时潘知夏醒来,只来得及确认潘秀芬也在,就不得不睡过去。
有时醒来看不见人,她心里有些慌张,但转念想潘秀芬好不容易年轻一次,该叫她享受一下人生的。
第71天,潘知夏七十五岁,潘秀芬五岁。
潘秀芬的五岁和潘知夏的五岁不一样,她是真以为自己只有五岁。
五岁的潘秀芬是真能闹腾啊,动辄打破水壶,弄坏家电,还将家里的墙涂鸦得乱七八糟。潘知夏想到潘秀芬以前经常说“你们这一代和我们没法比,我们小时候都乖,哪像你们,都是些泼猴。”
潘知夏:谁是泼猴要不要来看看。
可怜自己如今老胳膊老腿,还要受这种折磨。
等到晚上变身快结束,潘知夏呢喃:“潘秀芬,不要再变小了。”
……
第72天,潘知夏终于醒来。
是真的醒来,没有再变身。
身体极度疲惫的感觉散去,重新拥有了力气,不再觉得胸口坠压、意识迷蒙,她又回归年轻了!
还来不及开心,潘知夏就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并不是二十八岁。
而是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有皱纹有白发,虽然体面干净,却也免不了疲态。
怎么,是又变身到50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