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成绩的话,我不能说100%能考上,但哪怕赤司说要调高偏差值,70%的把握还是有的。
为了东大死磕学习那么多年,骂归骂,考还是得考。
我好歹是开成第一啊,这个含金量都考不上东大的热门专业,开成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牧野耐心地继续问:“那现在犹豫的理由呢?”
“未来的……工作问题。”
“东大的法律系和金融系,应该不愁找工作的。”牧野说:“还是说有其他问题?”
论洞察人心,我给牧野第一。
“我以前想要找那种有社会地位、收入不错、五条家不会反对,但又能有相对独立空间的工作,医生、律师或者大学教授之类的,但是现在……我开始犹豫了。”
普通的职业固然好,却有种重回五条家的感觉——自己的命在别人手里。
现在放在我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普通人的道路,按照正常社会安排的那样往上走,另一条,则是投身咒术界。
以前五条家是我的生活重负,选了这条路就倒转过来了。
倒转一点吧,也不是很多。
毕竟垃圾五条家文盲法盲和歧视遍地走。
牧野深有同感,略带叹息地说:“职业啊……这可不好选。”
大部分人在专业的选择余地并没有那么大,在成绩够得上的范围内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就不错了,至于这个专业未来的就业前景,那又是另一码事。
反正大学而已,大把培训出来的学生出来干专业不相关的工作。
可这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所以需要非常慎重考虑。
大学四五年,我挥霍不起。
“你要不要问问中村女士?”牧野提出了意料之外的建议。“她是经纪人,接触各行各业的人很多,又是职场女性,她在这方面的了解可比我多多了,等你考虑好职业之后,我们再来讨论大学专业也不迟。”
要论职业女性的话,中村女士确实是个极好的询问对象。
结果经纪人听完,第一句话还是:“小和你也到了这个时候了啊。”
你们是经过统一培训了吗?
这话,这语气,一模一样。
她沉吟半晌,突然问了我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小和,你以后想要结婚的吗?”
我满脸疑惑。
“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就行。”
中村女士就给我简单说明现代岛国职业女性的生存现状。
岛国本身就明文规定男女同岗不同酬,女性收入天然比同等级的男性低20%到30%,而且这里的职场文化非常、非常、非常差劲!
曾经留过学的中村女士连续用了三个“非常”,我就能直观感觉到她的气愤了。
“现在还稍微好一点,往前二三十年,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还盛行的时候,职场氛围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