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叶月的行为举止,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救场。
回去复盘的时候我要按照做阅读理解的思维去解读!
吃完了一个草莓大福,又喝了两杯茶,我终于调整好心态和状态了。
五条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栏杆上换了个位子,坐在我对面。
看来五条诚也调整好了。
最起码我们坐在了一个水平线上。
我的心态是,我需要找一份工作,而五条家目前来看条件是最好谈的。
我希望对方也有类似的心态,而不是抱着奴隶主挑选奴隶的心情来和我对话。
五条家里就有一堆幕府的遗老遗少,个个还抱着“我是贵族”的思想生活,如果我在五条诚这里都得不到平等的对待和尊重,以后真的工作时,也别想跪下的膝盖还有站直的时候。
我堂堂一旬老人受不住此等酷刑。
五条诚手里把玩着茶杯,“不知不觉你都上大学了,今年是大几了?”
“大二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的记忆里,你还是族学里会偷看我的孩子呢。”
说起这个我也想起那时候的记忆,那是我第一次看清楚家主和神子的脸。
破解了五条悟是鸟妖的大乌龙。
“小时候,你在一群孩子里就显得很不一样。”
我有点惊讶,不知道五条诚说的事客套话还是真的。
他眼里含笑,紧接着就说:“你不知道,整个族学几十个孩子里,只有你会抬起头,眼神亮得难以忽视,完全不像五条家的孩子,那时候我就知道悟那小子为什么唯独愿意和你玩了。”
“悟是个眼光毒辣又早慧的孩子,向来如此。”
“聪明得不合时宜。”
在大人们都装傻充愣的时候,只有他会直言不讳。
不过他现在也会装傻了。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坏事。”
我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讶然中抬头,对上了五条诚的眼睛。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晰、不带强烈情绪地看见他的眼。
不是那种很亮的眼眸,清透中夹杂精明,像北斗七星里的天璇星,不是最亮的那颗,也不是最暗的那颗,却是代表智慧的那颗。
看来这个人也清醒得很。
“如果我邀请你来五条家当我的秘书,你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回问道:“这也是面试的一部分吗?”
“不,”他笑了声,“你的面试早就结束了,接下来应该是我的面试才对。”
“家主大人,您言重了。”
他放松下来,身体一歪,重新靠到了栏杆上,“我啊,想退休了。”
诶?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这种话不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