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好声好气地邀请了吗?都亲自上门来,还把小和带给你看了。”
“少给我炫耀你收下的孙女了……”桥太郎爷爷顿了顿,“她是那个、那个……”
“对,冬令营就是她在办,夏令营也在筹备中。”
桥太郎:“谁问你冬令营夏令营了!我说的是枥木县!”
“哦,那也是她。”明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
“……五条诚那个臭小子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管族学?要不是他一直放着不管,也不至于弄得整个族学乌烟瘴气的。”桥太郎爷爷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怨气。“当初晶子他们,说死就死了。”
明老爷子沉默了一下。
“当然是因为现在有人愿意管了。”
“那孩子?”
“对。”
“呵,你们一群老爷们都比不过一个小姑娘。”
我都能想象明老爷子的表情了,估计是一边翻白眼一边说:“要不要让我提醒你一下,你也是这个'老爷们'的范围内!”
“我还抗争了,你们呢!?”
“拍桌子把人骂完了,然后呢?”明老爷子反问一句,对面没声了。
他也不愿意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跟桥太郎纠缠,话锋一转:“少说废话了,我再问你一遍,你来不来?不来我就找别人了!”
五条桥太郎一拍桌,更硬气了:“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后面的话我没听了。
再听离开的时间就太长了。
虽然明老爷子指使我出来,就是为了吵架的,但吵架的时间也得有时长才好,否则怕两个老爷子真的饿吵出火来。
我去厨房找来了碟子,桥老爷子家的餐具一如他的衣着品味,全都是素色的简朴款式,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了个浅色的碟子,浅绿的颜色配上红褐色的羊羹,像枝头绽放新绿的感觉。鲷鱼烧也一起装好,我端着盘子回去了。
等我回头时,两位老爷子的气氛已经转好,听得出来老一辈的交情很深,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相互吐槽拆台,让我听到了很多五条家的往事。
有些事,在书上记录的和当事人亲身经历的就是不一样。
我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关系那么好,明老爷子还特意去买伴手礼了。
两碟子点心,我吃了一个鲷鱼烧,五条明拿了块羊羹,剩下的都被五条桥太郎包圆了。
吃完了点心,老爷子看起来也好说话了很多。
吃人嘴短是真的。
临别前,桥太郎老爷子的短嘴也没说答应不答应,但明老爷子已经默认他答应了,吩咐我明天找人给老爷子搬家。
“记得要找年轻可爱的小姑娘一起去,那家伙在小辈面前,特别是女孩面前,偶像包袱两吨重。”
老爷子,你也知道偶像包袱这个词啊。
“对了,我们转个道,去找一真。”
五条一真,我没记错的话,是明老爷子的侄子。
我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那家伙跑去外面做内科医生了,让他给你看看。”明老爷子说:“咒力侵蚀不是小事,族里的医生还有五条家的医院我都信不过,还是找一真给你看看。”
我美滋滋地笑起来,嘴甜甜地给老爷子吹彩虹屁,吹得老头也美滋滋的,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
五条家的事告一段落,我就赶去乐器店。
今天是我们约好要见面的样子。
想想当时在灾区匆忙离别,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再到后面大家死里逃生,邮件视频电话都有联系过确认彼此安全,却是一直没有抽出空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