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这下轮到我惊了,抓着安全带被这速度与激-情带飞。
“你、你什么时候练起来啊?”
“就是课余的时间练车啊。”菊理开车灵活得像猴子,穿梭在车辆之间。“我就想着有朝一日,如果发现秘书的工作做不成,起码还能当你的司机。”
我余光看见她的车速,迅速移开了目光。
我、你、就……
当秘书就挺好的。
我非常肯定地想。
菊理非常适合当秘书!
我们绕路到东京的繁华地带,在密集的车流中左突右进,甩开了两辆跟踪的车,然后把车停在了涉谷,在涉谷的商场买了更方便行动的衣服鞋子,将手机关机,拔-出电话卡,租了辆新车重新往目黑区开去。
我远远看见五条家岁松院的位置灯火通明,其他地方漆黑一片,像巨兽伪装自己还未苏醒,实则虎视眈眈,注视着每个经过它的家伙,随时可能露出锋利的獠牙,将人拆吃入腹。
安静与危险并存。
菊理也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要不……我们今天先找个地方躲躲吧,明天早上悟少爷就回来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等他回来,什么都晚了。”我说:“一个晚上很短,一个晚上也很长。”
五条悟不在,我作为亲卫队的管理者,最安全的办法当然是找个地方躲一个晚上,可这一躲,以后就再也不能抬起头来。
在亲卫队的人面前抬不起头,在五条家里也抬不起头。
所有人都可以逃,唯独领导者必须站在前面。
这就是人心。
长老们也清楚,才会只派两辆车来不痛不痒地追捕,跟猫戏老鼠似的。
既是恐吓,也是警告。
有种被小看了的感觉呢。
虽然我知道自己在他们任何人的眼中都是软柿子,柿子就是要挑软的捏,但一直捏一直捏一直捏,谁都来捏我一把……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我现在就笑了。
软柿子也是有脾气的,ok?
我回五条家又不是为了当软柿子来的。
五条家的密道设置得隐秘,除了家主谁都不清楚具体的位置,我也是退出了乐队,又成功办完了夏令营以后,才从明老爷子那里得知大概得方位和具体进出的方法。
我和菊理躬身靠近密道口的位置。
坏消息,有五条家的人在。
好消息,看体态不是咒术师。
我和菊理躲在花基后面,准备等两个人离开再找密道。
“抽一根?”
“来吧。”
我和菊理:!!!
两个人的脚步逐渐靠近,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吞云吐雾。
只要他们再靠近一点,再往前走两步,就会看见我们!
“好痒,这里太太多蚊子了吧!什么都没有,真不知道守在这里干什么,还骗我们说能立大功,立个屁。”
我听这声音,从灌木的缝隙看过去,发现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