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过是五条家旁支中的旁支,跟五条家的关系得上溯两百年才能找得到。
偶尔兴起的念头,越想越有搞头。
就是她目前在五条悟手底下有点麻烦,还管了五条悟的亲卫队……五条家的人都死光了吗!?居然没一个能干活的,让个小姑娘爬到了他们头上。
想起五条悟,禅院直毗人就觉得牙疼。
不然以五条诚那个性格,只要禅院直毗人那得出来聘礼,不怕他不同意。
要是变成小姑娘自愿嫁到禅院家……
禅院直毗人琢磨这件事的时候,五条家发生了内乱。
准确来说也不能算是内乱,五条悟一日实力不减,他在咒术界的位置就稳如泰山,说是内乱都抬举了那群老头,只能称之为闹剧。
闹着玩呢。
在这一点上,他的看法和五条明极其类似。
但闹剧也有闹剧的好!
禅院家巴不得邻居再热闹些。
就在禅院直毗人想着怎么参与这场欢乐的闹剧时,五条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是五条诚那老狐狸诈尸了,还是五条悟赶到了?”他听见秘书上前汇报,手指顿了顿,直接问道。
“是五条和津美小姐处理了。”
禅院直毗人手指一松,笔就顺着他的指尖滚落到桌上,他哈哈大笑,拍着桌子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五条家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笑声又戛然而止,他陷入了沉思。
秘书先生已经很习惯自家家主这种堪称神经病的举动,他的情绪总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不给人留下一点反应时间。
秘书在长久的工作经历中早已练成大功——不管眼前的家主大人如何表现,他只管挂着面无表情的冷脸,禅院直毗人自觉无趣就不会撩拨他了。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家的蛇精病家主是个表演型人格,越是给他反应,他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喜欢逗弄他人,堪称最麻烦最难伺候的上司品种,没有之一。
“你说我现在去给五条家下聘礼还来得及吗?”
秘书先生眼皮都不动一下,权当没听见。
今日又是领导发疯的一天。
没得到该有的惊讶,禅院直毗人幽幽叹了口气:“算了,查到是什么缘由了没?”
秘书先生摇摇头。“还在查。”
禅院直毗人不满地“啧啧”了两声,有种悬疑片只看了半截的不爽感。
他也清楚五条家这是一时半会查不出来,也不打算为难下属,转而问道:“五条诚呢?死了没?”
“已经运送到了五条家下属医院进行手术,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还没出来。”
三个小时以上的手术。
听到这里,直毗人又高兴了起来。
五条诚怕不是滑铁卢了吧?!
看来五条家长老闹的事不小,到底是什么问题……
禅院直毗人垂眸深思,莫名地想起前些日子地震灾区的事。
咒术师从来不会忽视自己的直觉,两者必然有联系。
他给秘书点了个方向,让他加急去查。
“回头把禅院家的也查起来。”禅院直毗人坐直了身,那双眼睛锐利如同内置了利刃,出鞘必见血。“彻查。”
秘书一凛,领命退下。
他也大概摸到了一点禅院直毗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