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失贞,还是被不认识的野男人睡了,便是温皎生得再美,也是死路一条。
或许……应该趁此机会揪住她的把柄,以此要挟,逼她帮自己嫁给宋琅玉。
徐书娴心跳骤然加快,既紧张又迫切,她用力敲了敲门:“妹妹你在干什么,可醒了?”
因怕被人坏了事,徐书娴早将这边的厢房都包下了,此时廊上空无一人,她便是想寻人强行开门,一时也寻不到,她的婢女此时在楼下守着,她又怕房里的野男人跑了,根本不敢离开。
窗边,似有桌子撞击墙壁的声音,稳稳又沉沉。
徐书娴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可窗纸厚重,根本看不到里面情形,她大声问:“妹妹你在干什么?”
房内,一只白皙的手抚上窗扇,手指勾住了上面的铜环。
桌子撞击墙面的频率快了起来,连带着这只手也跟着晃动。
宋琅玉轻噬她的颈。
“专心。”
窗外徐书娴却不死心,已猜到温皎在干什么,下定决心今日要将她按死了。
“妹妹,你若再不开门,我可寻人来撞门了!”她出言恐吓。
“吱呀!”窗扇忽然开了道一掌宽的缝儿。
透过这道缝儿,徐书娴看见一张光裸如玉的脊背,肩腰曼妙妖娆,粉臀坐在一张墨色大氅之上,惑人的弧度半隐半现。
她的发有些乱,几缕青丝垂下,越发的旖旎动人。
然而最令徐书娴惊骇的却是那条手臂……
是一条肌肉遒结的男人手臂,此时正紧紧箍住温皎的纤细腰肢,瞧那动作,男人应是……伏在她的胸口处。
徐书娴看不见男人的容貌,却被这香艳画面刺激得后退了两步,全然忘了自己应该欢喜。
“你……你在干什么!”她颤声质问。
温皎侧头看过来,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妩媚,却并无徐书娴期待的惊慌羞愤。
她的唇角甚至还带着一抹笑,一抹恶劣的、得意的、嘲讽的笑。
正是此时,那伏在她胸口的男人直起身来。
那是一张极俊美的脸,眸中染了情。欲。
徐书娴脑中瞬间空白,不可置信道:“怎么会是你……”
男人越过温皎的肩望向她,眸中闪过一抹警告之意,随即一掌合上那半开的窗扇。
“怎么会?你们怎么能那样……”徐书娴惊吓得后退数步,全然忘了身后便是楼梯,脚下瞬间踩空,整个人滚了下去。
楼下瞬间骚乱起来。
温皎想开窗去看,宋琅玉的掌却先一步按住了窗。
下一瞬,她人便被抱上了榻,床帐放下,眼前昏暗暧昧。
宋琅玉覆上来。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宋琅玉的那双眼是清晰的,她能看清他眼中的自己,双眼迷离,娇媚惑人。
许是媚药的缘故,她身上火热,像是有火在烧灼。
让她忍不住紧紧攀附住宋琅玉,去贪他身上的凉。
她一会儿觉得自己在火炉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冰窖里,神志脆弱到极致、欢愉攀升到极致时,她听自己说:
“宋琅玉,你动情时……很好看。”
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接着便吻上来,像是一只渴极了的兽,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