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也同你说,我和叶兴之没有半分私情,他不理会你,你当另找原因。”
宋风随觉得真是荒谬至极,究其根底,没想到竟是因为叶兴之。
从前在京都也见得各式各样争风吃醋的事情,却还真没见过想要害人性命的。
该说的也都说了,宋风随道:“村子上大小事究竟还是里正在管,这事情劳里正断裁吧。”
周里正一激灵,想着怎最后还是甩到了他头上,事情要裁得不合段阎的意,他也还要跟着倒霉,心中更是厌烦曾金桂几分了。
“同是一个村子上的人,为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便要闹害人性命,当真是无法无天,若不好生的惩治一番,怕是整个村子都要乱了套了!”
“村子上召集全村人开一次大会,曾金桂,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陈情事由,与宋大夫道歉,此为一;
曾家需得赔偿宋家银钱十贯,作为对宋大夫的补偿,且今年分摊到宋家头上的药材量,全数由曾家承担,此为二;
曾金桂害人心恶毒,生在村子上,活在村子上,为其长足记性,由村中耆老们共做见证,于村祠堂上受戒打三十,此为三!”
说罢了,曾老娘也随着曾金桂一并瘫在了地上,两人双双昏了过去。
周里正小心询问段阎和宋风随:“不知此番处置可好?”
段阎主要还是看宋风随的意思。
宋风随念及自己虽受了害,但到底没曾真的出事,父亲曾经也是做过断案官的,苦主真的受害和未曾真的受害,判罚程度确实会不同。
曾金桂依着这般裁判,届时不单要丢名声,也损钱财,最后还要实际受责打,也算是各方面都有了惩罚,罚得已是不轻,但也不至于一棒子打死,往后都在没有了指望。
宋风随便点了头。
周里正转才问曾家人,地上的两个都昏过去了,也没得问,到底不好拿水来泼醒了,但也不是靠晕了就能躲过惩罚的。
便看向正在痛哭的曾二郎。
“俺们家认,依里正的判决。”
曾二郎伤心归伤心,但也还算是个端正的人,知晓此次自己这弟弟实在大错特错,要不罚,天理难容。
宋家也算仁厚了,没借着段阎的势把桂哥儿拿去衙司,要闹去了那处,有的活命都难说。
如此,哪还有闹着不依的。
一厢事,又给折腾到了半夜,不过也好是解决了妥当。
村里的人都精神得不行,结着队伍在说着今儿的事,个个都好一通唏嘘。
段阎送着宋风随回家去,其实曾家那处到庄子上比回宋家要近得多,他想是让宋风随就在庄子上住。
但转念想着两人才刚好上,这就把人往家里头带,到时候怕教宋风随多想,也给宋家留下些不好的印象。
只虽不得留人过夜,但心潮却仍旧澎湃着。
“你今朝说。。。。。。。。怎么在那情境下当着村里人就说了。。。。。。。。”
宋风随听人吞吞吐吐的话,自晓得他说的是什麽,反却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我说什麽了?”
段阎干咳了一声:“你说我们是相好。”
宋风随眨眨眼睛:“那我们不是吗?”
“当然是!”
段阎连忙先认下,转才道:“我只是想着这事情当着人说了,对你名声不好。以后若是我们。。。。。。。。”
宋风随小脸儿肉眼可见的凶了起来:“我们怎么?”
段阎立马把那些扫兴的话吞了回去:“以后我们都叫他们来喝喜酒!”
宋风随耳根微红,心道这人倒是多会转弯。
“。。。。。。。。嗯。这、这是迟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