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弱喀举空行母,喜食脑髓。
“此后引‘扎西夏梅玛’之金刚性下覆人身,其所覆映之人,须心思纯净,无有旁骛,是以十二岁以下之女为佳。
“如此便可以自我之智慧,调伏金刚性,将那覆映于女子身上的影子,‘过’到自己身上来。”
晋美将这修行仪轨说得高上而神秘。
但听得周昌微微挑眉:“你们上师,看中了我这两个媳妇,看来也是想用她们修什么法,做什么事,也学你修行‘金刚性影子’一般?”
“这、这如何能一样的……”晋美嘴唇嗫嚅着道。
他断也没有想到,对方问话饶了一大圈,忽然调转回来,杀了他个回马枪!
他毫无心理准备,一下子被问得说不出话。
对方已经猜出了真相,他又漏了马脚,这下却还能说出些甚么来?!
“干丨你丨娘的说得比唱的好听,还不是在奸丨淫丨妇女!”
周昌一咧嘴,手中黄铜古剑一下推进去,往晋美白巴身上戳了一个透明的窟窿眼儿!
晋美白巴眼神震骇地看着周昌!
这怎能一言不合就杀人?!
他还以为能与对方斗些言语机锋,哄骗对方,令他放过自己。
——毕竟对方当着自己的面,与同伴‘自揭其短’、‘大声密谋’,看起来脑袋不甚灵光,所以他产生了可以凭嘴皮子逃过一劫的念头。
却直至此时才发觉,周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叫他活命。
在一具死尸跟前,纵是说了再多秘密,又有甚么干系?!
“你——杀我——”随着周昌抽出插进晋美白巴胸膛里的铜剑,插在后腰,晋美白巴直觉浑身气力都顺着这个窟窿眼儿往外不断奔流,在这段时间内,他的神智都跟着混沌下去,仅能维持最后一丝气力,怨恨地盯住了周昌,以微弱声音说道,“多福轮上师,必——有所感!
“你,必为空行母座前祭品!”
白玛看着这位红衣僧侣,像狗一样的被周昌随意杀死,甚至周昌的那柄铜剑上,都没沾染一丝血迹,她不禁呆了一呆。
虽在黄粱村中,眼见周昌与鬼神交战,且终能战而胜之,她对周昌的实力,已有了大概的印象。
但是,这毕竟是密藏域的僧侣!
彼处僧侣,和别处是不一样的!
至少在白玛心中,此间的僧侣地位崇高,能为凶怖,与别处那些僧侣殊为不同!
可这位密藏僧侣,就像是蚂蚁一样的被碾死,白玛自有一种世界观都遭受到了挑战,开始破碎的感觉。
这旧的世界观破碎以后,有些微光便从裂痕里透露了进来。
白玛此时看着周昌的眼神,都不自觉地有些柔和。
“怎么了?
“你也坠入爱河了?”
周昌转脸看到白玛的眼神,他眼神更奇怪地向对方问道。
“呸……”白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将目光移向倒地的密藏僧尸体,说道:“现下你杀了小的,肯定会招惹来老的。
“多福轮上师本来只是派个弟子来找人,结果人就被你这么不清不楚地杀了……”
“怎么会是不清不楚的?”周昌皱眉,向旁边的袁冰云道,“袁研究员也看着的,是他先朝咱们动手的——彼时要是两个寻常女子,看到他那个金刚性影子,岂不是当场会被吓个半死,任他施为?
“只是他撞到了铁板上,所以才会角色颠倒——他反而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莫非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