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清怒火中烧,急欲挽回颜面,她拿起手机打给易桁,“你再不回来,还没进门的媳妇就要把易公馆给拆了。”
然而,易桁的回应既凉薄又漠然,“这是我的家事自会处理,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末了,没等她开口电话早已中断。
王婉清气得咬着牙摩擦作响。
随后一辆接着一辆的车,犹如脱缰野马,疾驰而过,泥水准确无误地飞溅洒在母女身上。
两人猛然地发出刺耳的鸡鸣尖叫。
车内的楚莳音完全忽视,专心地观赏着窗外风景,路过气派的建筑物,以及每一处景观修剪的井然有序。
将近十多分钟,车子才向左拐弯,停靠在挑高而威严的门厅前。
司机急促地在开车门前,在半空中敞开黑伞,单手帮着楚莳音提起沉甸甸的婚纱。
楚莳音左手挽钻扣鳄鱼皮包,缓缓下车。
透过前方小型喷水池,隐约见一行人气势汹汹走来,她面露嘲讽之色,轻扫而过。
紧接的四辆车司机搬运下来三十多个行李箱,整齐划一,跟随在她身后。
易公馆的李管家,苍白如松的的发色。
他身姿挺拔,如同雕像般矗立于门扉旁边,目光被踏出车门的楚莳音吸引住。
她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鼻梁高挺,巴掌大小的脸,细腻如瓷,透着淡淡光泽。
那双灰色盈润的眸子,微挑眼尾,就美得惊心动魄,仿佛能洞察人心。
雨夜的喧嚣,在她面前好像是失去了声音,每个动作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怔愣片刻,紧接褶皱如豆皮的脸上绽放温暖的笑容。
“夫人请进!”
王婉清尖锐的嗓音生生打断:“老李,擦亮你的狗眼,看不清谁是主子吗?”
李管家没予理会,依旧带着楚莳音熟悉易公馆的内部环境。
她也有心留意,顶上悬挂着三层钻石般璀璨的水晶灯,周围装饰金碧辉煌。
而脚下踩着的地毯,晓得价值也在6千万左右。
看来易桁的财力不一般的雄厚。
她来前调查过,这块靠着森林和山水的地皮,面积就达到四万平方米,是易桁爷爷送给他的成人礼物,后期完全由易桁的财力建造而成。
此时,耳边传入刺耳的鸡叫声,“站住!”易可可怒不可遏地低喝。
楚莳音蹙了蹙眉,冷不防地被她拽着自己的胳膊,迫使半侧身子。
她微垂头,看易可可扬起下巴,竭力与自己平视。
一旁佣人跟随着易可可,帮她擦拭身上狼狈的水渍。
易可可眼中冒着怒火,语气几分挑衅:“你这个疯子!我的衣服可是限量款!”
“说出来的价格吓死你,你赔的起吗?”
楚莳音嫌弃地甩开她的手,冷瞥一眼,“我看你挺凶的,要不要来我家看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