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加大药量在酒中,料定楚莳音在众人面前就能失控地颜面扫地。
楚莳音刚拿酒杯的手,停滞在半空。
从未动的杯子,底部多出半圈水珠。
有人动过?
她发现易可可不在,视线悄然落在王婉清身上,想到刚才停电,必然是母女俩作为。
真是熊猫点外卖,笋到家了。
她没经过易桁同意,就拿走他手中的酒杯,易桁神情茫然片晌,看她走向王婉清。
王婉清手捏着葡萄品尝,倏地被抢走。
“发了霉的葡萄,她可是一肚子坏水,吃不得。”楚莳音的话语含沙射影,她晓得,仍是忍住火气往下吞。
紧接着,瞧见她拿着一杯酒递向自己,语气随和却暗藏汹涌,“今后晚辈冒犯还请您多担待。”
最后几字刻意地咬字加重。
她欲要拒绝,楚莳音不给机会,佯装委屈,“清姨是不肯接纳我了?”
爷爷出声:“婉清不要辜负晚辈的心意。”
她笑了笑缓解尴尬,硬着头皮接下,“严重了,我怎会跟你计较。”说罢,两人各自饮尽。
佣人替易桁重新拿一杯,她跟随他敬一圈长辈才结束。
太老爷讲完话后,宾客散去时,王婉清忽感全身仿若密不透风的墙。
她起身撞到椅子,宫翌及时扶住。
王婉清脸颊绯色与他四目相对,热浪流入心田,理智**然无存。
宾客还未离席,不可描述的画面出现,震惊众人。
幸好宫翌敏捷躲开,太老爷见状,赶忙吩咐人将带她回房。
家宴结束。
佣人见事态严重,跪坐在太老爷面前坦白一切,“太老爷,是二小姐……让我在酒里下药。”
易可可强装镇定不肯招认,太老爷抄起茶杯砸去,一声怒喝打断:“还狡辩?你和你妈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哪儿都不许去!”
饱经世故的太老爷,怎会看不出她那点伎俩。
易桁见爷爷气得全身颤栗,立刻眼神示意让人将易可可带走,他上前抚着爷爷的心口,提醒着:“医生嘱托过,您的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太老爷服用张妈准备的药物后,情绪才得以缓解。
楚莳音乖巧地与爷爷道别后。
她抿着唇,看着被扶走的爷爷,眼神流露难以言说的愧疚。
那时自己气急了,只想教训下,竟然闹得这么大。
回去的路上,车内易桁冷不丁开口:“你知道酒有问题。”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