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听到问:“少夫人想吃什么?”
楚莳音微扬着唇角。
厨房内,十几位大厨以及张妈站在一旁候着。
当张妈看到她拿刀切肉的方式,就晓得她根本没有下过厨,刚要阻止。
嘶——冒血了!
张妈慌张地拿过刀,“少夫人还是让厨师来吧!”她带着楚莳音先去包扎。
书房内,易桁靠着椅子闭目养神,有些困倦。
这时祁萧的电话打来。
他接通后,那边的祁萧说:“司长查到了,是姜继海的儿子姜岩做的,明日我去处理一下。”
易桁知晓其中的猫腻,冷哼一声,“不必,我的家事,由我自己处理就好。”
挂断电话后,他拨给姜继海。
而另一边姜继海很是意外,语气小心翼翼,“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易桁手指捏着太阳穴,悠悠道:“你儿子教训我夫人,是你的意思?”
姜继海闻言,脊背发凉,诧异着他什么时候结婚了?
“我儿子哪有那个胆子去惹您啊?”他连忙澄清。
易桁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认为我在污蔑?”
姜继海汗毛竖起,笑着答复:“我一定狠狠地教育他,让您满意。”
他唇线绷紧,冷漠如寒铁,“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姜家的任何一个人。”
姜继海知晓事态严重,无形的压力贯穿全身,头如千斤重。
易桁没等他回应,就挂断电话,打给宫翌。
正交代一半时,书房的门被敲响。
传来楚莳音软糯糯的声音,“亲爱的,我给你准备了夜宵,要尝尝吗?”
易桁眼眸微亮,快速结束通话,“进来吧!”
楚莳音端着一大碗面条进来。
易桁正揣摩她要打什么鬼主意时,瞧见她包扎得像粽子似的手指,下意识关心,“怎么受伤了?”
她把碗放置在桌面上,做出把手藏在身后的动作,“没事。”
他仍能洞察出,她有卖惨的成分。
易桁垂眸看着跟前,热气腾腾的面条,噙着笑意,“你亲自做的?”
“飘着的肉丝是我切的。”她表明地足够诚实。
虽然只是切一刀,就受伤了,也算是她做的。
易桁轻笑将她拽入怀里,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
他握着她的手,柔软的薄唇,轻吻在白色的绷带上。
耳畔传入他的声线,被刻意压得又低又哑,尾音带着柔软的气音,“还疼吗?”
易桁眼神透露着深情,仿佛多看一秒就将深陷其中。
楚莳音耳根泛红,立马抽出自己的手,装作淡定,“一会儿凉了你快吃吧!”
她抬脚要走,易桁的手掌扣住,阻止她起身,“等等,有件事要和你说。”
楚莳音心一凉。
语气这么严肃,不会刚领证就要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