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桁低语,“也是时候执行老公的义务。”
说罢,他黑眸深邃炽热,流露出强烈的占有欲,在她的身上游移。
楚莳音被盯得深吸一口气。
继而,他略垂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秀发间,轻轻穿梭。
反复摩挲着,她心跳飞快地鼓噪起来。
“要不要验证?”他声调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话音刚落下,楚莳音闪躲不及,他的唇咬着她的耳垂。
弄得她面色潮红,双手慌张地抵住他贴近的胸膛。。
“我先去洗澡!”楚莳音先是糊弄着,趁机逃走。
易桁瞧她这副羞怯的模样,待会更要好好欺负下她。
楚莳音洗完后,谨小慎微地探查**无人,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
突然高大的身影垂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吓得她惊呼。
“我有这么可怕吗?”他勾唇调侃。
他也早已洗好,静候多时。
鼻息间钻入淡雅的花香味,贪欲想要得更多。
易桁黑眸向下,定格在她**在外的锁骨上,眸光晦暗不明。
当看到她白皙透亮的面庞,冷不丁露出惧怕的神情,让他于心不忍。
楚莳音耳根子烫红,转过身她打着哈欠,“我好困啊!老公晚安!”
眼角余光打量着他,黑色睡袍下厚实宽阔的胸肌,隐约可见。
她属实有色心没色胆,钻进被子里,倒头装睡。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散落在他的枕头上。
易桁触碰到她的肌肤,她身体猛地一缩,扭头眼神警惕地看向他,“干什么?”
他侧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忽地一笑,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香发,“我只是怕压到你的头发,你以为什么?”
楚莳音尴尬,快速将头发收回被子中。
然而下一秒,他手掌轻易将她从被中拉入自己的怀里。
楚莳音不老实的挣扎,让体温逐步上升。
他出声制止,嗓音磁性沙哑,蕴藏着警告的意味,“别乱动!”
楚莳音顿时安静。
他满意地双眼紧闭,语调中浓浓的倦意,“放心只是抱着,再闹!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她闻言,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姜家,姜岩正和酒肉兄弟挥手告别,他就接到了易可可的电话。
两人正甜言蜜语中,刚进家门就看花瓶冷不丁地砸了过来。
姜岩迅速躲开,愤恚道:“爸,你要发火,我也不是你的出气筒,砸伤了我,我怎么给你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