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莳音押着两个倒霉蛋来到门口,她示意二猫按门铃。
佣人刚开门,楚莳音便如旋风闯进去,手中还举着火把,那架势就是兴师问罪的使者。
族长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看到畏畏缩缩的两个臭小子,就知道事情败露。
他佯装镇定,板着脸质问:“楚莳音!你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
楚莳音抬眼望去,见屋内正接待着贵客,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她突然眉头紧皱,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那悲戚的模样,让在场的几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楚莳音眼眶蓄满泪水,带着哭腔讲:“族长!您知道我们家遭遇大难,被烧得片甲不留,家里连粒米都找不出。”
“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
说着,她的哭的声势浩大,抹着眼泪。
楚莳音向后面大虎二猫的腿上踹几脚。
两人真的被打怕,随后跟着应腔痛哭起来。
“像族长这样深明大义、心善仁厚的人,肯定不会看落难的族人挨饿受冻吧?”
她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族长,任谁看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贵宾听到都为之动容,向族长投去询问目光。
族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楚莳音这是睁眼说瞎话,可她的先发制人的招数,打得族长措手不及。
只有顾全自己平日树立的形象,硬着头皮配合她演下去。
族长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赶忙吩咐佣人,“还愣着什么?把食物端给她,可别饿着人家。”
他只想快点把这个麻烦精打发走。
楚莳音脸上挂着泪痕,指挥着大虎二猫接过。
两人哪敢违抗,只好乖乖照做。
可楚莳音还不满足,她捂着嘴,哭得更凶了,手还敲打着旁边的门柱,听得肝肠寸断。
“族长!我家里有六十岁的老母亲,是个年幼的弟弟,就这些吃的,根本不够我们一家人塞牙缝的啊!”
族长被她这哭声吵得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就要炸了。
无奈之下,再次吩咐佣人:“再去拿几袋大米来,都给她。”
楚莳音眼睛一亮,看见佣人搬来的大米,假惺惺说:“族长您的大恩大德,我定会来生好好报答您的。”
说完,她转身便走,离去时,唇边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族长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着拳,却毫无办法。
他应付完贵宾后,偷摸打通电话,低声讲:“楚莳音不知道搞什么鬼名堂。”
“她在宅邸面前挖深坑,一直挖到晚上才停,那些挖掘机还没走。”
……
解决晚饭问题后,金叔让他儿子金子修给楚莳音送来被褥和驱蚊香料。
当金子修看到楚莳音那刻,手中的东西差点没拿稳。
两人并肩走在宅邸的院子中,月色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
金子修沉默许久,才开口:“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都十三年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
他言语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