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听到这话的楚望涵,紧攥着手中的礼盒,内心感觉到无比的讽刺。
她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却还是逃脱不了与楚莳音的关联。
楚望涵眼中的恨意愈演愈烈。
楚莳音的反应却让仇凌陌大失所望,她冷笑道:“我从来不是你的什么金乌!”
“如果你想要我的金发,完全可以剪下送你。”
“你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我和你已经彻底断了,就算你送再多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结论。”
仇凌陌闻言,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脸上的笑意却未减半分。
“我的鸦鸦,飞出笼子太久,真的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都敢违背我的意思!”
“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助理过得太惨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莳音全身感到彻骨的寒意,“你想做什么?”
仇凌陌似乎对她现在的反应很是满意,轻笑着:“你以为事务所没有我就找不到她的位置吗?”
“她现在连房子都没有,此处漂泊。”
“如果你再这样的使性子,我就让她全世界都没有可以存活的地方!”他的声线垂落在她的耳畔,磁性沙哑,夹杂着极具危险。
楚莳音微张着唇,瞳孔骤然紧缩。
她不能让向蔓牵扯进来,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但我不喜欢活在威胁中,大不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楚莳音虽然答应,但语气却没有软弱半分,警告着仇凌陌。
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变轻,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仇凌陌轻哼声:“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如何选择正确的答案,怎么能说我在威胁呢?”
楚莳音别过脸,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一点也不想听他的满口胡话。
楚望涵从另一个门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管家看到她没等开口,就被楚望涵的话堵住。
“不要跟阿陌说我来过。”
交代完后,她就像没有来过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次日,早上的易公馆。
刚被调查完的易桁才回来,就看到爷爷坐在厅内等他。
他眼眸闪动着惊异,但这种神色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毫无波澜的淡漠。
易桁微欠着身,讲道:“爷爷这次事情是我自己的疏忽,不会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然而,爷爷的话题完全调转另一边。
“以后和楚莳音都不要再有来往!”
“你签完离婚协议,也算是断了,人可以重新挑选,但这种人决不能留。”
易桁脸色一变,似乎触动到了他的逆鳞,表情失控一瞬。
紧接着,他语调不急不慢:“爷爷,您该吃药了,让李管家先送您回去!”
爷爷察觉到他的异样,闷哼,厉声道:“易桁!”
“你是在忤逆我的意思吗?”
易桁:“爷爷,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您只需要养好自己的身体。”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含义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