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莳音并不适合你,余思思才是你最佳的人选。”
“你看看那个贱女人,把和和气气的家闹成什么样子!”
易可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楚莳音。
易桁闻言,完全不被她的话扯动情绪。
“掌她的嘴!”他只是留给保镖一句轻飘飘的话。
易桁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身后就传来响亮的巴掌声,以及易可可的惨叫声。
余思思从佣人的口中知道他回来,立马跑过来两人正好撞见。
她穿着易向芝准备的衣服,易桁顿时眸色变得更加凌厉,仿佛藏着一片黑暗的森林。
“滚出易家!”
余思思立刻蒙了:“易桁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即将娶过门的妻子。”
易桁语气冷硬:“耳背的话,尽早看医生。”
“有妄想症,去精神病院。”
话音刚落,易桁朝着爷爷的主房走去,就碰见了刚从主房出来的易向芝。
“易桁你回来了,爸正在念叨你……”
“我不管你回来是想干什么,你都给我记住,如果动了我最敬爱的人,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追悔莫及。”
易桁说完就直接离开,易向芝眼神直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余思思这时跑过来向易向芝哭诉:“这是怎么回事啊?易桁怎么看了我穿的衣服就让我滚,你们易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
易向芝思绪还停留在易桁刚才的警告中,才回过神来:“可能是这件衣服,他不喜欢吧!”
“思思没事的,易桁的性格一直都很古怪,你只要耐心些。”
“他就算是冰山,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他肯定会喜欢的。”
她极力地在安慰着余思思的同时,心里的得意却难以掩饰。
易向芝打量着余思思身上的衣服,唇边漾起淡淡的笑。
这身衣服是易桁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衣服,她特意按照样子定制了一套。
她既要表面撮合两人,又要从中作梗,让家中不得安宁。
易向芝将余思思委托给宫翌,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样,一副伤心的神情再次回到太老爷的主房。
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太老爷,被惊扰到。
他看到她的表情,赶忙关心道:“芝芝,这是怎么了?”
“爸,易桁不满意思思,见面就让她滚,还因为楚莳音把婉清和可可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