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向芝慌乱地收回手。
她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就看到楚莳音拎着保温桶走进来。
楚莳音立马察觉出她举止的一样,楚莳音抓住她的手,仰着下巴问:“你慌什么?”
易向芝笑了下,掩饰着自己的惊慌,扯开她手的禁锢。
“我在和爸对话,怕他看到我伤心而已。”她话未落,眼泪就突然跟着掉了下来。
楚莳音静静地打量着她,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但也抓不出证据。
这时,易桁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刚回来就瞧见病房内站着的突然出现的两人。
“昨晚我不是跟姑姑说,这里我看着爷爷就好,就不麻烦你操心。”
“我也是爸的女儿,我怎么能在家里待安稳呢。”
易向芝纤细的手臂伸向病**的太老爷,轻抚着他的脸颊上的汗珠,“爸,你说是不是,有我这个女儿的照顾,病才能好得更快些?”
她脸上的笑容,在太老爷的眼里,如同索命的鬼魅,恶寒刺骨。
太老爷的眉目抽搐,嘴巴微张发出声音,仿佛在抗议。
易桁一把拉开易向芝远离床边,他眼神透着冰冷:“姑姑!”语气隐隐不耐。
易向芝蹙着好看的秀眉,随之舒展:“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待在这里,我走……”
楚莳音看她步子走得极为迅速,更像是被人拆穿套路的小丑。
太老爷看易向芝离开,刚才激动的情绪渐渐缓和。
她将保温桶递向他:“我来送早餐,你都守一夜了也记得休息。”
易桁忽然没有来的有些愉悦,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唇贴近她的耳边:“夫人关心,我很开心~”
随即他在她的耳廓轻吻一下。
楚莳音条件反射地弹开,娇羞地拍着他的胸膛,低声道:“爷爷还看着呢!”
“我有事,就先走了……”
末了,她犹如惊慌的小鹿的逃走。
医院外围上了很多记者狗仔,楚莳音还在好奇是哪位明星住院了?
楚莳音神情悠然自得,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唯独没想到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身影出现的那刻,他们就像汹涌的黑浪将她团团围住。
批判和抨击,恶意的攻击的声音,令楚莳音的脑子顿时嗡嗡作响。
“你母亲当年故意爬上楚寻洲的床,才会有你这个私生女?你现在和你母亲当年的行为有什么不同?”
“楚望涵小姐天鹅舞者生病,是不是你要特意让她捐肾导致的?”
“你为什么非要楚望涵的肾?你的行为这样恶毒不怕遭天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