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头上的伤。
楚莳音摸了摸白色的绷带:“我这样去见妈妈,会不会给她吓一跳,要不还是拆了吧,怪吓人的。”
“你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妈了,她知道了已经,所以你就放心吧!”易桁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他抬手就揉了揉她的头顶,甚是宠溺。
“谢谢你!”楚莳音这次是由内而发的感谢。
她的灰色的眼眸中仿佛盈满星河的璀璨。
“我们都是夫妻了,还要跟我这样的客气吗?”易桁轻声调侃着。
楚莳音白皙的脖颈,微微泛红,脸颊染上犹如蜜桃的粉嫩。
酒店,仇凌陌解决完手中的琐事,助理林然则站在一旁汇报着刚才调查出来的楚莳音行踪。
林然:“莳音小姐要和易桁去机场迎接她的母亲回来。”
仇凌陌的额头上粘上了简易的创口贴,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迟迟没有喝的意思,仿佛在思索什么。
林然见他没出声,小心地打量着站在落地窗的仇凌陌。
他确认道:“您真的要打算去吗?”
仇凌陌略微垂着眼,在他这里,只有他可以说让她离开,才能真正的离开。
只要自己活着,他永远都不会放开楚莳音。
“既然是接鸦鸦的母亲,我也得去拜访一下!”
这时,门被忽然叩响。
林然转身去开门,当开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被站在门外的仇景盛眼神扫过来。
从头顶直接蔓延到脚底板的冷意,似乎猛然结冰。
林然回过神,礼貌地欠着身,微笑道:“仇总您来了!”
林然立马让开门口的位置,仇景盛就顺势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他的助理。
仇凌陌闻声,侧着头,笑了声道:“您怎么会有时间来找我?”
仇景盛走到仇凌陌的身旁,虽然两人的身高有很大的差别,但是仇景盛的气场却毫不输给儿子。
他冷言道:“我已经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再跟楚莳音那个女人有任何的来往。”
“现在我这边和楚寻洲联手的工程,马上就要在帝都开工了。”
“好不容易躲开了易桁的眼皮底下。”
“你再捅娄子,别怪我对楚莳音不客气!”
仇凌陌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是他从前总是爱做的那种偷工减料的生意。
楚寻洲更是一个谋利取巧的商人,他们俩合作这件事,估计事情处理得更加得天衣无缝。
仇凌陌饮了一口红酒道:“我只是在帝都住上一段时间。”
楚寻洲细眯着眼睛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马上给我离开。”
“您说什么我都已经听得够久的了,这次我不会再听了!”仇凌陌将酒杯扔在了地面上,丝毫没有给楚寻洲面子。
他拿起一旁的外套,抬脚就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林然尴尬地向仇景盛行礼后,就紧忙跟上了仇凌陌的步伐。
仇景盛眼珠子布满血丝,紧盯着地面上的红酒,他一脚踢开:“翅膀硬了!竟然敢顶撞我?”
他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悠悠道:“你马上找人把楚莳音偷运到F国,我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