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把你接回来竟然就当成了管家,你的能力也让大家信服,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人。”
“没想到你竟然是易向芝的人。”王婉清自嘲的言语掺杂了许多的不可思议。
“我从来不是谁的人。”宫翌垂着眸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转而又道,“我只为自己而活。”
王婉清眸间闪过一丝喜悦,问:“在灵山的那天,你对我是有感情吗?”
宫翌漠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除了某种情绪的释放以外,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情感,都是安排出来的戏码。
“没有。”他的回答干脆果决,“二夫人您该进去了。”
王婉清的心也被狠狠地刺了一刀,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儿。
病房外的保镖伸出手将王婉清拦下,“司长交代过不能随便进入,二夫人别为难我们。”
她双眼一瞪,“我是给爸来送吃的,医院里的东西怎么能跟宅里做得有营养!”
“你们还不快给我让开,难道你们不想太老爷今早痊愈,才会这样的阻拦我进去?”
两个保镖面对王婉清的质问,无法反驳,只能让开了门口。
王婉清顺利地走进去,将保温桶里炖的鸡汤倒出,她悄悄地走到病床旁。
太老爷看着那碗鸡汤,不由得神色紧张起来。
他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只相信自己的孙子,他不断地发出呓语抗议。
王婉清却笑着说:“爸,您放心,喝了这鸡汤您肯定会更快地好起来的!”
她将汤勺的鸡汤轻松地喂进太老爷的嘴里。
而站在外面的宫翌,察觉到易桁向病房走来,他提前走开。
两位保镖见易桁走来,神色立马慌张地来。
易桁敏锐地察觉出来,“我爷爷怎么了?”他冷声质问。
保镖哆嗦嗦地说:“二夫人带来了吃食正在里面,我们也没办法拦住!”
易桁听闻,保镖胆怯地让开,他推门而入,抬手将王婉清的碗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