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病房,四处寻找着宫翌的身影,见他不在悄悄地溜走。
王婉清其实在下毒的期间,挣扎了许久。
她也没傻到这种程度,她知道太老爷一死,她和易可可到时候就是真的什么也捞不着了。
王婉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被出现在停车场的宫翌挡住了去路。
宫翌不咸不淡地道了一句:“你没下毒?”
“你早就知道我不会下毒?”王婉清不回反问道。
她渐渐发觉宫翌这个人,看不透他的真实目的。
“如果你下毒,易桁怎么会能放你走!”宫翌语气淡淡。
王婉清立马明白了他话里的其中含义。
她秀眉拧在一起,咬牙切齿道:“这原本就是易向芝的计谋,让易桁来抓我,我就成功接下她甩给我的锅。”
“她的心还真是够狠。”
王婉清又紧接着问:“那你明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还不帮她?”
“她……只是一个为了情爱堕落的可悲女人。”宫翌眼神另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又道:“而我……只要拿走我要的东西,游戏就结束了……”
王婉清面色微怔,他说的是什么东西?难道他和易家也有什么渊源?
病房内,易桁坐在沙发上,修整片刻情绪。
祁萧脚步急促走进来,将一封寄来的信完好无损地交到易桁的手里。
“司长,这是仇景盛送来的信。”
易桁伸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指果断地拆开信封。
然而,他看到其中的内容的时候,当场的手指都跟着颤抖了几分。
“音音?被仇景盛的人抓到了F国。”
祁萧听闻,脸色骤变:“那司长那边的手续要先停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