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桁突然将她上半身托起,她慌张了一瞬,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惊呼道:“阿桁你干什么?”
“夫人这样喜欢看,当然近点看得更清晰。”易桁眉梢微挑,唇角上翘,笑意更浓。
楚莳音看着不远处观察着他们的爷爷。
她耳根泛红,催促道:“你快放我下来,爷爷看着呢!”
易桁满不在乎,刻意提醒:“爷爷还想让我们在新年里,早点给他抱个孙子。”
楚莳音闻言脸羞涩得更红了,她狠狠地拍了他肩膀一下。
她咬牙道:“我可没有听到!”
这时,易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也不算在逗楚莳音,就将她放入地面上。
易桁接到电话,楚莳音悄悄地凑近几分,好像听起来,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楚莳音看到他的神色有短暂的变化后又恢复如常。
随即在挂断电话,楚莳音纳闷地追问:“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易桁淡然一笑:“是精神病医院的医生,说王婉清吵着要回家。”
“自从她被断定出有很严重的精神病,就直接被送进医院治疗,每次都要医生帮她打电话。”
楚莳音那天被送进医院后,经过及时的手术被医生从鬼门关拉回来,才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在之后的事情,楚莳音也没有主动提起过,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事情的原委。
今晚陪爷爷过年,所以留宿在老宅。
易桁处理一些事务的时候,楚莳音就顺理成章地走进易桁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屋内陈设整齐,摆放的井然有序。
洗漱完的楚莳音觉得无聊,她的目光落向了书架上摆放的相册。
她很好奇易桁小时候的摸样,就没有犹豫地拿下来翻开。
楚莳音正欣赏着小时候的易桁的时候,翻到略微往后的时候,发现一张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出的照片。
她的手指将其照片抽出,不敢确信地仔细端详一番。
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人,不就是她吗?
是四年前慈善机构的庆典,原来那时候易桁就见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