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一把尺的小刀子,
蛇蜕皮的鞘子;
阿哥是少年人梢子,
麻利得活像个鹞子。
男:
后花园里的刺玫花,
花儿俊得抖哩;
我有心摘一朵噙在口里,
就怕是碎刺儿扎手哩。
女:
刺玫花儿一扑拉,
碎刺儿护住花花;
摘花儿心诚胆要大,
才算个攒劲的儿子娃娃。
有时也有些拉撒婆娘和精壮汉子故意编排花儿逗趣。
女:
你是个鹁鸽我是个崖,
王家哥,你到这达垒窝来,王家哥。
男:
金桶里打水银桶里倒,
李家妹,扳开门儿把哥哥叫,李家妹。
西海固花儿也像黄土地一样,经历了由衰到兴,由落后到进步,由愚昧粗俗到文明高雅的历史变迁,各个时代都有张扬主旋律的新花儿应运而生,不断充实人们的文化生活。
高楼大厦一层层地盖,
一台一台地上了;
穷阿哥上了大学堂,
不要把根本忘了。
花儿越唱越爱唱,
唱花儿心里头舒畅;
脱贫致富奔小康,
好睡梦越梦越香。
西海固地区丰富多彩的文化底蕴为花儿这种民歌的发展提供了肥沃的土壤和传承活力,所以,数百年来,西海固花儿一直久唱不衰,在六盘山大地上鲜艳地开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