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干,看他唐安还坐不坐得住。”
“……”
秦侯爷,秦夫人,秦思楠立即聚集在一起,开始补充计划。
秦思楠美眸落在满脸笑容的秦睿和秦侯爷的身上,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一颗跳动的心就像是被冰层层覆盖起来一般,冰冷至极。
好计吗?
听起来的确是好计,是在为唐安好。
可仔细想想,拿一个女人来逼唐安做选择,这是想要让唐安回秦家吗?这分明是想要将唐安越推越远。
只是现在她还能说什么?父亲和秦思桐显然已经赞成了秦睿的计划,她就算不同意,谁会听她的?
“秦思楠,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就是你太理智了。”
“无论对错,无论是非,你都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神灵一般睥睨着我。”
“你却从未想过,你,配吗?!”
唐安的话在脑海中回**,秦思楠苦涩一笑,弟弟还真是一针见血,说得太对了。
每一次出事,她不是在劝诫唐安,就是在训斥唐安的路上,却从未为了唐和,和父亲还有家里人说一声:不!
难怪唐安会对秦家彻底失望,这样没有温度只有利益的家,不该失望吗?
明明她们身上还有伤,可,谁在意?!
秦思楠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秦侯爷和秦睿以及秦思桐商量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才各自离去。
秦思桐从大厅出来,踩着光滑的地板回自己院中的路上,脚步忽然顿住。
她斜眸看着身侧地板上那两块砖,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当晚在暴雨中就是在这里,将唐安的脑袋拼命往这两块砖的上面砸的吧?
顷刻间,秦思桐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难以掩饰的愧疚感,从她的眼中都快溢出来了。
“来人,将这两块砖撬了,换新的……”
秦思楠抬手将两个家丁给叫了过来,换了不碍眼了,或许心里就舒服多了。
……
夜晚,子时。
折腾了半宿,公主梁澜才从书房离开,走路腿都有些抖,但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但刚从唐府的墙走翻出来没走多远,她就笑不出来了。
前方,一个穿着常服有点邋遢的中年男人正戏谑盯着她,咬牙切齿道:“年轻就是好啊!这体力还真行,朕在这里都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腿都站麻了。”
梁澜脸色变了又变,脑袋迅速运转,最后绝望地发现,根本躲不过去。
她只能乖乖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梁帝盯着梁澜,一字一句道:“梁澜,朕记得你已经成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