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要报警了。”
虞安看了女人一眼,“气力不济,每夜噩梦缠身,即使现在快到七月了,也常常感觉到冷得像是寒冬。”
虞安一边说着,一边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姚老爷子,“姚爷爷,我说的没错吧?”
“医生只会说这是人老体衰的正常现象,给你开些滋补的药。”
“但喝了这么久,情况不好,反而加重了,对吧?”
姚老爷子双手按在身前的拐杖上,一双眼睛如鹰眼似的那般锐利,他望着虞安,表情晦涩,片刻后,他开口道,“乐怡。”
女人听见后,诧异的回头,对上姚老爷子的视线后,欲言又止的松开了虞安的手。
虞安绕过女人走到姚老爷子面前,“我送您一份寿礼。”
她低头看了一眼姚老爷子的手串,“可以把您的手串给我吗?”
姚老爷子迟疑一瞬,还是抬起手,将手串摘了下来。
他倒想看看虞安到底要干什么。
虞安接过手串,仔细端详片刻后,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她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但又不想让这样福厚的老爷子最后落个被害死的下场。
虞安捏住其中一个桃木珠子,手指用力。
咔嚓一声,珠子碎了,一些洋洋洒洒的白灰色粉末从里面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乐怡瞪大双眼,惊道。
虞安看着手里的粉末,她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骨灰。
从它带着的怨气来看,这人绝对是枉死的。
将这种阴邪之物佩戴在身上,怕是活不长了。
虞安牵起乐怡的手,将东西全都倒到她手中,随后到姚老爷子身边:“您该小心一些了。”
“若是换做别的人,这会儿头七都该过了。”
姚老爷子蓦然怔了怔,看向虞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你是什么人?”
虞安从兜里掏出个叠成三角形的符纸,她放到姚老爷子手中,“魂安丧葬,虞安。”
“符纸五百一张,可以叫您孙子把钱打给我。”
姚老爷子眉头皱起,“我孙子?”
两人说话间,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走了过来。
“爷爷,”他站在姚老爷子身后,懒懒的喊了一声。
姚宏逸,察觉到旁边的视线,他侧头看去。
看到虞安的脸,姚宏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姚宏逸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诡异的气氛,“你们在干什么?”
虞安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姚老爷子:“我还有事,先走了,祝您福如东海。”
虞安绕过两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