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刚刚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祭拜什么。
虞安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蹲下将土堆扒拉开来,挖到最后,发现那土里埋着的居然只是一只纸蝴蝶。
她将那只纸蝴蝶捡起来,细细的端详着。
两指捻着蝴蝶的翅膀,虞安一下就认出来这就应该是专门做纸扎的纸。
纸扎的纸比起其他的纸要更软韧,更轻薄一点。
虞安心中的疑问又加深了一些。
“你在想什么呢?”金乌歪着脑袋,问道。
虞安摆弄着手中的蝴蝶,“纸扎匠之前又被叫做捞阴门,因为他们是挣死人钱的。”
她对着阳光举起蝴蝶,“在这行里流传着一句话。。。。。。”
阳光穿过透纸蝴蝶的翅膀,映出纸张的纹理。
“纸人画眼不点睛,纸马立足不扬鬃,人笑马叫皆不听,若是不记阎王请。”
金乌眼中满是不解的看向虞安,“你的意思是?”
“所有人都说是纸扎杀的人,可是问他们纸扎是怎么杀的人,却又都说不出来。”虞安将视线从纸蝴蝶上移开,眺望着山下的来闵村,神情晦暗。
“他们在骗人?”金乌顺着虞安的话问道。
虞安眉心微微蹙起,“他们根本说不出见到的是什么样的纸扎,又是什么时候见的,一看就是在说瞎话。”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见过纸扎杀人,”虞安话锋一转,“但是他们肯定都知道那几个人是为什么死的。”
她推测着,“所以事情的真相应该是,村里接连死了好几个人,警察来调查,村民们怕查出这几个人被杀的真正原因,所以便弄来这一出纸人杀人的好戏。”
“试图把这件事情变得荒谬,让警察无从下手。”
“所有说见过纸扎的人里面,只有警察能说出来,见到的是什么样的纸扎。”
“也许那些过来调查的警察看到的纸扎,就是村民放的。”
金乌越听越迷糊:“所以纸扎杀人是假的?”
“可是房子里面,确实存在了不一样的炁。”
虞安闻言,若有所思垂眼望着村庄,“很可能是他们误打误撞的说中了。”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几个人被杀的真正原因,应该牵动着整个村庄的利益,所以他们才能上下一心的骗人。”
虞安想不通,于是干脆起卦卜算。
片刻后,虞安看着卦象,表情更加复杂,喃喃着,“家破人亡,天怒人怨。。。。。。”
虞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多久她就下了山,准备回到村子里。
可虞安刚从山上下来,就看见了一个她绝对没想到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