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从地上爬着,试图逃离。
沾着血的手在地上留下许多痕迹,屋子里摆放的纸人也因为夏兴安的动作接连碰倒,血液很快就将纸人浸满。
忽然其中一人走过去,拿起了刀,照着夏兴安的脖子补了一刀。
血几乎是从伤口中喷出来的,血液喷到空中,落到一个纸人的脸上,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纸人的眉毛下面,就像是为纸人点上了眼睛。
夏兴安连叫得力气都没有了,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后彻底不动了。
气氛冷得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雍庆生是第一个动的,他走了出去,反手将屋门关上,随后将围观的村民全部都赶走了。
然后他才回来,手指点了一旁站着的,身上还算干净的几人,“你们去拿几桶油过来。”
几人面面相觑,都猜到了雍庆生的意思,但谁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都默不作声的出去拿油。
随后,他们将夏兴安关在屋子里,将屋子点燃。
火烧了一天。
所有村民都知道夏兴安在那间房子里,但谁也没有去救。。。。。。
他们心照不宣的当作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看着他被他们摁在地上,看着他被砍了一刀又一刀,我想动却怎么都动不了,”‘夏槐’语气平淡的说着,眼神散着,没有一个焦点。
“他们点火的时候,他还有着呼吸,火势大得离谱,屋子里全是浓烟,我使出了全身力气终于能动了,可是。。。。。。”
‘夏槐’的声音弱了下来,“已经晚了。”
“他还是死了。。。。。。”
虞安看到‘夏槐’的表情,眼睫忍不住颤了颤。
“他思念他的女儿,所以创造了我。”‘夏槐’看向虞安,“为他报仇,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如果你要阻拦,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槐’冷眼看着虞安,话语里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虞安对上‘夏槐’的视线,只是问道:“夏兴安的尸体是你拿走了吧?”
‘夏槐’没有回答,眨了眨眼,错开了视线。
虞安见它的反应,便知道了答案。
她又问道:“我的鸟去哪里了?”
‘夏槐’沉默片刻,才回答道:“在后山。”
两人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过了好久,虞安才开口道:“很抱歉。”
“你的计划要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