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的,自己跟兔子一样胆小,她鼓起了腮帮子。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嘴角却不自觉翘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小兔子放到自己的书桌上,找衣服去洗头洗澡,回房间看书。
看书累了的时候,她就看一看桌上的那只小兔子,精神了又继续看书。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去上工了,张灿灿记起自己还要去合作社,赶紧洗漱。
她去看了昨天弄的红薯泥,应该已经倒过一遍水了,现在再沉淀一次。
这样做出来的红薯粉会更加细腻,颜色也更加好看。
张卫康还在家里等着她,“三姐,你今天要去合作社吗?”
“我要过去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
“行呀。”
他们去到村东头的屋子,张大勇已经过来了,这会儿跟陆晏深商量什么。
张灿灿走到他们旁边,跟张大勇打招呼,“爹。”
“灿灿过来了。这地方确实得好好整修,这么住进来太危险了。”
张大勇的速度很快,安排人上山砍木头,又让人去挖土做土砖。
这年头大伙儿没有钱,家里建房几乎都是自己打土砖。
他们这地方什么都不多,黄泥很多,做土砖的材料工具都有,就是费力。
院子里堆的茅草,还有昨天拔的草,一把火全给烧了。
陆晏深还去找了个大石锤,把地面都给夯实了。
他举起大石锤的时候,肩背和手臂的肌肉变得明显起来,胸前的肌肉也鼓鼓囊囊的,像是随时可以跑出来。
张灿灿就在旁边做点杂活,看到此情此景,脸有些热。
她一个大姑娘,盯着这么一个大男人看,怪不好意思的。
可眼睛不听她的话,视线总忍不住盯着他看。
这么干活的他,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很吸引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觉得有些累了,放下手上的大石锤,抓起衣角往上一提,擦汗。
块垒分明的腹肌就这么露了出来。
不同于上次在五姑婆家里惊鸿一瞥,这一次她看得很清楚,连腹肌上滚滚汗珠,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灿灿:……
不能再看了。
抓紧时间再看一眼,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非礼勿视,非礼勿念。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色字头上一把刀。
不住在心里警告自己,她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脸颊的温度也消减下去了些。
“张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