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的动静早就引来了不少人,他们一开始见里边打打杀杀的还不敢靠近,后来一听见实情,当即就忍不住了,各个红着眼冲了进去,势要杀了熊戚泄愤。
熊戚看着这群愤怒异常的百姓,吓得腿都站不稳了,一个劲儿躲在钳制着他的那人身后面,缩得跟个鹌鹑似的。
苏天璟看向了手下,手下会意,立即就将那群百姓拦了下来。
“诸位,私杀朝廷命官,当株连三族。”
“我乃苏朝景王,若是诸位相信我,便由本王审理此案,调查真相,还诸位一个公道!”
一听说会株连三族,大部分的百姓都冷静了下来,可仍旧有一些人双目赤红,又哭又笑,“我家中就剩我一个了!要是杀了这个狗官能给我儿报仇的话那也值了!”
苏天璟看去,抿了抿唇,还是道:“那些孩子只是失踪,并不一定都死了,或许审理后,能问出那些孩子的下落也不一定,而若是他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的话提醒了众人,也给了众人一个希望。
不少人都纷纷安慰着那个妇人,温言软语。
“三娘,王爷说的不无道理,杀了这个狗官是好,但是我们也要找到我们的孩子不是?”
“对啊,先找到孩子在说!”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终于是叫那个三娘的妇人冷静了下来。
“王爷,那就拜托你了。”她红着眼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不少百姓也跟她一样,向苏天璟磕头。
看着这一幕,苏天璟无声叹气,然后扭头看向熊戚,眸光又锐利了起来。
“带去县衙!”
……
县衙,苏天璟坐在上首,公开审讯熊戚,百姓围观。
“熊戚!你可知罪?!”
惊堂木一响,苏天璟厉喝声响起,吓得熊戚一抖。
他跪在公堂之下,死不认罪,“王爷,不知下官何罪之有?”
“教唆张三等人拐卖邕州城无辜稚童,官匪勾结,还不是罪吗?!”苏天璟冷声。
熊戚咬牙,辩解,“王爷!刚才那种情况你都看见了!他们当街抢劫被你抓住,为了脱罪这才攀污下官啊!他们说的那些下官都不知道!是他们故意陷害下官!”
“张三他们平日里恶贯满盈作恶多端惯了!不仅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钱财,还时常欺凌弱小!无恶不作!”
“又怎么能相信他们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说的话!”
“哦?是吗?那既然他们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为何你却一直没有抓他们?”苏天璟眯眸,“反而任由他们欺凌百姓为虎作伥,这就是你的县令之责吗?!”
“还是说,你本就是跟他们是一伙的?”
熊戚急了,“他们这群老滑头在邕州城作威作福惯了!犯了事就跑!下官如何抓得住他们?!正是因为下官平日里多紧盯他们,与他们结了仇,他们这才攀污下官的!”
苏天璟没说话,只是让人把张三他们也带上来。
张三他们早就听见了熊戚说的话,当即破口大骂,“好你个熊戚!那些腌臜事儿本来就是你让我们哥几个儿去做的!不然我们又为什么铤而走险干这种损阴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