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楚羽蔷还将不少付阳霖从朝约坦国带回来的稀奇物件儿放在自己名下的商铺中暗中流通贩卖。
毕竟名义上付阳霖已经将所有换购的海外之物都上交给了朝廷,这些东西唯有苏修尧那里才有,要是明着卖被查出来,定会惹人怀疑。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后,楚羽蔷才带着阿历去庄子察看新种下的粮种。
楚羽蔷对此事颇为上心,次次亲力亲为,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去庄子察看一番。
这日也正逢苏天璟公务繁忙,楚羽蔷才带着阿历独自前去。
马车从景王府离开,缓缓朝着城外走去。
骤雨初歇,整个京城都是潮湿的模样。
楚羽蔷坐在马车上,伸出手掀开了窗布的一条缝,往外看去。
来往人群络绎不绝,生生不息,热闹非凡,似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她随意扫了一眼就准备放下手,可才堪堪收回视线,外边就传来了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老臣见过景王妃。”
是叶世博。
楚羽蔷心下微动,镇定下来,“原来是叶丞相,不知叶丞相有何事?”
叶世博下了马车,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遮挡着的门帘,神色不明,“无事,恰巧老臣路过罢了,瞧王妃模样,这是要出城?”
楚羽蔷不清楚叶世博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认出了她?
可她从未在明面上与这人见过面。
不过就算被认出来了她也不意外,毕竟这人一贯老谋深算,就连叶斌都知道了,他估计也早就有所怀疑了。
“先前离京许久,府中诸多事务堆积,今日就是想去庄子上看看罢了,也好替王爷分忧解难。”
楚羽蔷说的半真半假,让人分辨不出来她究竟是不是说的实话。
不过叶世博并不在意她说的是不是实话,毕竟他拦她的初衷只是为了另一件事。
“原来如此,正巧老臣也刚从城外回来,今日乃老臣夫人忌日,这才前往添香拜祭,说起来,前任王妃名义上曾是老臣与夫人膝下之女,可惜与老臣夫人一样,天不逢时,竟双双跌落悬崖,福薄命薄。”
“不知王妃可曾听过此事?”
楚羽蔷眯了眯眸,心下揣测叶世博的意思。
所以他这是在试探她?
看来叶斌回来后还是露出了马脚。
只不过他没有直接来质问而是试探,估计也只是心下有怀疑而已。
楚羽蔷定了定心,假装不知晓此事,“叶丞相所言,本王妃并不清楚,王爷甚少将此事说与我听。”
“叶丞相若没有其他事,本王妃就暂且不与叶丞相多说了,这到底是在外面,若是被人瞧见,总归引人非议。”
她含糊糊弄,不想与这人再多说。
叶世博拧了拧眉,心下不悦。
其实两人都清楚彼此的身份,只是不曾捅开那层窗户纸罢了。
见她实在不欲多说,叶世博也做不出来强拦着人的举动,刚想草草结束离开,余光一瞥,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