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台可是好奇文兄的事?”
“文兄平日里向来如此,两位兄台莫怪,在下在这里先替他给两位赔个不是。”
“不过他性子虽是古怪了些,到写的诗却是极好,不然也不会得到景王的称赞了。”
齐婉婉看着来人,模样倒也算周正俊朗,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还替文书专门给她们道了歉,态度比文书好上不少。
这般,齐婉婉倒是来了兴趣。
“你跟那个叫文书的关系很好?”
方才这人说的话像是极为了解文书一样。
男子颔首,笑了笑,“我叫张乐,与文书是同乡,一起来的京城,对他自然了解甚多。”
“昨日一事我也在现场。”
看着面前容貌气质不俗的两人,张乐心中开始盘算算计。
昨个儿不知怎么回事,他偷诗的事直接被发现,差点就被找上门来的镇南侯世子给打一顿。
后来他虽然是逃脱了,那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诗,无法定罪,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开始疏远了他,搞的他现在是人见人嫌,直接被孤立。
即便他气不过却也无可奈何,如此一来,他估计也是考不上了。
本来他今日前来就是想着怎么报复一下文书的,哪曾想就撞见文书跟这两个一看就身份不俗的“男子”纠缠,心中便有了主意。
这科考完了还得一步步往上爬才能坐上高位,稍有不慎可能还会被贬,那要是他直接攀个高枝,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同乡啊,怪不得。”齐婉婉恍然大悟。
反应过来后又赶紧打听,“我听说他昨日与镇南侯世子斗诗,景王殿下很是欣赏他,可有这回事?”
张乐怔了怔,佯装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
被他这磨磨唧唧的模样弄得不虞,齐婉婉蹙眉,“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啊?”
“有是有,不过……”张乐轻叹,“我与他乃同乡,一些话也不好说,在斗诗之后,我曾亲眼看见文兄跟景王殿下私下见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了。”
他说的模棱两可,但是齐婉婉听后,却觉得他的意思是知道文书攀附上了景王,那斗诗也有可能极有蹊跷,但是他身为文书同乡,不好在背后说人坏话,随意揣测。
“原来如此。”齐婉婉冷笑,侧头凑近昭阳公主低声,“我就说景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来这里评判一个斗诗会,敢情这两人私底下早就认识,估计那场与镇南侯世子的斗诗,就是景王在为那个文书造势呢!”
造势引来更多的学子入其麾下,真是好手段。
昭阳公主听后也觉得是如此。
不然为何堂堂苏朝王爷,日理万机,却跑来这么个找地方当评判的人?
这不明显有问题。
张乐见两人相信了,心中一阵得意。
“不知两位兄台贵姓?两位应当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方才见你们问过不少人七星亭该往哪儿走了。”张乐挠了挠头,“当时我也正准备过来这边,看了一路,刚想告知你们,你们就找到了,说来也挺有缘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