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虽与昭阳公主不甚对付,但这么久了,她也看得出来,昭阳公主只是嘴上得理不饶人,且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心地并不坏。
不然也不会因为觉得张乐人品不行,而想着劝阻齐婉婉。
到最后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昭阳公主看着来人,无波无澜的眸子掀了掀。
“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你来看我。”
她嘲讽扯了扯唇,“难道你忘了,以前我是怎么跟她们一起嘲讽你的?”
楚羽蔷神色未变,打量着四周,语气如常。
“可是从未付诸实际过,不是吗?”
昭阳公主抿了抿唇,沉默下来。
“且此事我看的出来,你是被人诬陷。”
“若真如齐婉婉所说,你与文大人早有私情,以你的性子,恐怕早就请太后或者皇上作为为你赐婚了,又怎会偷偷跑出去与他私会。”
“更何况,文书乃新晋探花郎,也不算辱没了驸马这个身份,再是合适不过。”
昭阳公主垂眸,喃喃,“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总归没有人相信……”
就连她的母后都不相信她,她又能该如何?
见她这般,楚羽蔷没有多说,只道:“你可知,为何皇上会动如此大的怒?”
“这还用多说?”昭阳公主不耐。
她犯下如此丑闻,苏修尧怎么可能不生气。
楚羽蔷却是摇了摇头,“朝中之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科举过后,最近的一批新科进士,全部被贬,包括文书在内。”
“皇上不喜他们,便找各种由头将他们发配出去。”
“此事你的事爆出,便不得不让文书留在宫中,甚至当你的驸马。他身为新科进士中的探花郎,一呼百应,若他就在京城,只会让皇上忌惮。”
“因此,他这才格外生气。”
昭阳公主怔了怔,似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你与我说这些干什么?”她狐疑,不解。
不认为楚羽蔷居然这般好心。
“你当同情也好,怜悯也罢,总归,我不愿见你和文大人被污蔑,现在我有一个法子,你是听还是不听?”
昭阳公主这次沉默很久,最后沉沉吐出一口气,抬眸,“你说。”
楚羽蔷正色道:“你与文大人的事已然在京城传开,你身为苏朝公主,皇上自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文书不同。”
“若你不愿他成为你的驸马,那么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但其实你也别无选择,他毕竟为新科探花郎,皇上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处死他,大概率会将他发配到其他地方。”
“与其被动着等着,不如趁此机会,趁皇上对你还有兄妹之情,你主动请罪。一来,顾忌了皇家颜面;二来,也算是全了皇上心意。”
“之后尚还有翻身机会。”
“不然……”
昭阳公主心下一沉,她纵然不愿,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楚羽蔷所说,如果被动的等下去,那么后果与楚羽蔷说的无异。
而如果她主动请罪,那么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