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博抿唇,“我与苏哈珏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予我钱财和想要的,我则是给予他们一些小小的方便而已,有何不可?”
没想到他现下都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苏天璟心中迸发一股戾气,声音也厉了起来。
“有何不可?”
“那你可知,就因为你给予的这一点方便,苏朝有多少士兵战死在沙场上!”
“你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吗?!”
苏天璟疾言厉色,“你难道就不怕他们的鬼魂回来找你报仇吗?!”
“身为一朝丞相,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究竟还有何不满?你叶家世代清流,为苏朝效力鞠躬尽瘁,深得先皇信任。”
“但到了你这儿,你又干了什么?”
“与蛮族勾结,残害苏朝将士,谋逆贪污,迫害苏朝百姓,冥顽不宁,罪无可恕!”
苏天璟当真是气狠了,握着刀柄的手寸寸收紧。
若非叶世博,沿海百姓又怎会经历先前那些苦楚,由他之手降下的苦难,数不胜数。
当然,苏修尧更甚。
这两人,都是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天下黎明。
叶世博脸色苍白,无话可说。
他自知落败,现在即便是说多少都没有意义了。
苏天璟冷眼看着他,径直下令,“来人!把他给本王带下去!”
“叶世博勾结蛮族,贪污受贿,意图谋反,罪无可恕,按照苏朝律例,斩首示众!”
“查抄叶府,同谋者一同斩首,其他家眷仆人,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
由苏天璟决断,辉煌一时的叶家终究是落了幕。
叶世博被斩首,叶家其他人该流放的流放,家产该充公的充公。
而叶斌,因着先前就脱离了叶家,此次又立有战功,因此没有被此事牵连。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阴云中。
叶世博倒台,苏修尧被拉下龙椅,与之有牵连的各个世家更是跑不掉,一个一个被肃清。
百年来世家垄断的局面就在此刻落下帷幕,随之而起的,则是以科举制度而形成的新科进士。
那些寒门学子在此次宫变后,都一一被苏天璟召回。
文书也不例外。
他与昭阳公主成亲后,两人相敬如宾,虽被贬在外,但倒也过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