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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3章 结束四（第3页）

与此同时，东方神明们正与西方神明展开惨烈厮杀。

黄帝身着染血龙袍，手持轩辕剑立于云端，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布满痛苦与挣扎。

他的身体被终焉能量感染的更加严重，每挥出一剑都要忍受能量侵蚀带来的剧痛，金色的龙气与黑色能量在剑刃上剧烈碰撞，发出滋滋的湮灭声。

“黄帝陛下！“

身旁的应龙神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左翼已被终焉能量腐蚀得只剩骨架，鳞片在黑色能量中不断剥落。

作为黄帝的坐骑与战友，它同样遭受着天门内终焉能量的严重感染，飞行轨迹都变得摇摇欲坠。

神农氏留在战争古树中，留下了一些生命能量，可以稍微减缓一些黄帝感染的速度。

但黄帝连续高强度的战斗，他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终焉能量如同蛛网般在他身上像是植物一般蔓延，每一次施法都让他的身体更加黯淡。

白发女神在空中凝聚冰封王座，淡淡的看着黄帝，“即便实力再强大，也终究只是个一个人类，普通神明能挡住上千年的终焉能量的感染，可你连数载都撑不住……你究竟是为何而战？”

黄帝惨然的笑了笑，“吾，只为人类而战！”

“自混沌初开，吾便立誓，要为苍生辟出一方安宁乐土。”

“今四帝谋逆，边境惊扰，百姓惶恐，吾身为万民之主，岂可视而不见！”

“君危则民不安，主失则国将倾，养寇为患，终成大疾。”

他目光坚毅，似要穿透重重迷雾，“此刻，吾立于万民之上，怎容神明横行，搅乱乾坤！”

“唯有举兵征伐，方能平息战乱，还我百姓太平，吾之剑，不为屠戮，只为护佑黎民。”

“这一战，为和平而战，为百姓而战，定要**涤四方，让四海归一，永享太平！”

白发女神却不以为然，“可你救得了吗？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呵呵，人类虽然弱小，但但从未屈服于命运！吾或许救不了自己这身皮囊，但吾之血可沃野千里，吾之志可点燃万家灯火！你见惯了天地洪荒的冷漠，怎懂凡人骨血里的滚烫。纵是蝼蚁，亦有撼树之心；纵是星火，亦可燎原万里！

四帝谋逆又如何？天崩地裂又如何？吾身后是亿万生民的期盼，是炊烟袅袅的人间烟火！这一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这天地知道：人类的存续，从不由神祇定夺，而在吾等凡人的刀光剑影之中！你说吾救不了自己？无妨！吾之魂，将化作山川脊梁；吾之誓，将护佑苍生万代！这人间，吾救定了！”

“……”

白发女神没说什么。

她终究是无法理解黄帝这样的人类。

明明已经比肩神明，甚至只要皇帝愿意，他接受了神格，他可能成为至高神，但他为了保留最后的一点人性，终究还是没有接受神格。

……

天门开启的第三日，秦岭上空的血色云层愈发浓重，仿佛凝固的血浆随时都会倾泻而下。

黄帝轩辕氏立于云端，染血的龙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未干的血迹与黑色的终焉能量。

他手中的轩辕剑嗡嗡震颤，剑身上的金色龙纹正被不断蔓延的黑雾吞噬，那是终焉能量侵蚀的痕迹，如同跗骨之蛆般啃噬着这位东方共主的神力与意志。

“陛下，应龙快撑不住了！”

身后传来雷震子焦急的呼喊。

这位背生风雷双翅的神将此刻右翼已完全黑化，黑色能量顺着骨骼纹路疯狂蔓延，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带起阵阵黑色烟尘，那是神力被终焉能量湮灭的迹象。

他奋力挥舞黄金棍抵挡着西方神明的攻击，棍影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雷光，却再难有往日劈开苍穹的威势。

黄帝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位周身燃烧着地狱之火的西方魔神。

对方手中的熔岩巨剑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金色的龙气与黑色的魔焰在空中碰撞、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撑不住也要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