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休想进门!”
孙培闻言,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低声嘀咕:“两万两,那茶庄不正好值这个价?店契也还在娘手上呢。”
“至于跪,鸢然不都已经跪过一回了吗?”
“娘这么做究竟是何苦,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犯糊涂了?”
孙秉怒火中烧:“不许你对娘不敬,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孙鸿也是厉声训斥:“是你糊涂了,除了赵鸢然,你心里还有没有别的?”
孙培感受到兄长们的愤怒,不敢再言语。
回到天竺茶庄,眼见计划又一次落空,赵氏只能强颜欢笑,迎向前去:“大哥,二哥,请进屋喝杯茶吧。”
“娘怎么如此生气,一家人哪有不吵嘴的呢。”
“要不你们帮着劝劝娘,我和相公会永远记得这份恩情。”
孙秉怒目圆睁:“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这个不祥之人。”
“我警告你,别再折磨三弟,他若有个好歹,孙家绝饶不了你!”
孙秉紧接着威胁道:“没错,若再让我看见你让他流落门外,我就代三弟写休书,即刻与你离婚!”
赵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孙培连忙阻止:“大哥、二哥,别这么说,我绝不会休掉鸢然的。”
“娘要钱,我们就把茶庄卖了。”
赵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能把茶庄卖了呢,这是我们辛苦盘回来的啊。娘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呜呜呜……这样一来,我们三房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孙培赶紧安抚:“鸢然,别哭,你不乐意卖咱们就不卖,大不了不回去了。”
赵氏哭得更凶了,对于孙培的榆木脑袋感到既急又恼。
不回去,他们还算什么孙家子孙?
除了这家破茶庄,他们还有什么?
“不行,茶庄要保,家也得回。”
孙秉又好气又好笑,拉着孙鸿说:“老二,我看明白了,娘说得对,他们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走吧。”
孙鸿随声附和:“对,下次温侍卫要放狗,就让他放,咬死了反而干净,免得晦气。”
兄弟二人难得意见一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氏目睹这一切,心如死灰,推搡着孙培:“相公,你得想办法啊,这样下去我们名声全毁了。”
孙悲痛得龇牙咧嘴,满腹怨言:“我这一身的伤,动都不能动,还怎么反抗?你先让我把伤养好吧。”
赵氏满腹委屈地坐在一旁,看着孙培哪里都不顺眼,忍不住抱怨:“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娘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躲?现在可好,连看病的钱都没了。”
孙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钱就卖茶叶嘛,茶庄还在,实在不行就把店卖了,把钱给娘,这样至少回去还能有口饭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少吃一顿能饿死你?这么窝囊地回去,挨骂挨打不说,还要被赶出门,这口气我咽不下!”
赵氏愤愤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茶庄,完全不顾孙培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