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颂却未给予丝毫回应,只是冷淡地宣布:“我们林家,自己种下的恶因,自食其果。”
“若你坚持不听我的,你可以离开,就当我从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呜呜呜呜。。。爹。。。”林玉彻底崩溃,哭泣中几乎窒息。
孙屿此时开口:“其实还有挽回的余地,我妈说,只要我能赚回两万两银子,便允许我们回家。”
“岳父,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语毕,孙屿再次深深跪下,头触地面。
两万两?这数目庞大,何时才能筹齐?
林颂闭上眼,气息愈发虚弱:“你们不明白,老太太对你们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别说两万两,即便是寻常夫妻,没钱也难免诸多矛盾与困扰。”
“你们能承受得起这样的重压吗?”
孙屿依旧坚持磕头:“但若是现在休了她,对林家更是沉重打击。我做不到在您们危难之时落井下石,求岳父勿再提此事。”
林颂闭目轻叹,声音细若游丝:“若你执意,便带她走吧,我不愿再见到她。”
“爹。。。”林玉仍在原地哀泣,而林颂却已转身。
孙屿扶起痛哭不止的林玉,两人相携匆匆离去。
林姝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满心诧异,不敢相信姐夫竟能在父亲如此决绝的情况下仍旧坚持不离不弃。
难道他真的愿意背负一切,只为守护姐姐?
这时,申氏呼唤林姝:“别看了,快来帮你爹进屋休息,今晚暂且凑合,明日便寻新居。”
随后,母女二人搀扶着虚弱的林颂,缓缓步入昏暗的马棚,权且安顿下来。
腊月二十六,晨光初破,宋鸣期盼已久收到消息。
李敬愿意将自家的掌上明珠李微许配给他。
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宋鸣一时之间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他迫不及待地命人备好精心挑选的礼物,随即整装出发,前往李府。
而在李府内,当李飞得知宋鸣来访的消息时,他吩咐仆人将宋鸣请至书房,欲私下商谈。
然而,世事往往出乎意料,仆人的一席回报犹如冷水浇头:“宋大人并未遵从吩咐,已径直前往二房,且携带了不少厚重的礼物。”
李飞意识到,宋鸣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简单的拜访,而是有着更为深长的意图,尤其是针对二房的女儿。
忧虑之下,李飞立刻调整策略,急切吩咐仆人:“速去请他回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二房之内,温馨而宁静,二夫人宋氏正手持书信,目光温柔,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信中,关于女儿婚约的消息让她心花怒放,而宋鸣亲自登门,还带着丰富的礼品,这在她看来,无疑是最正式不过的求婚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