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顺其自然吧。如果驸马不急,我可以让张平跑一趟,请申大夫前来。”
燕驸马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充满信任:“不碍事,一切拜托了。”
宋鸣随即吩咐张平前去邀请申岑,转而对燕驸马说:“申大夫的医术真不是浪得虚名,我之前身患重病,他一剂药下肚,不仅病痛全消,就连我年幼时留下的旧伤也悉数被他看出。”
燕驸马难以置信道:“如此神奇?”
宋鸣重重点头:“等申大夫来了,驸马也可让他为您诊脉,瞧瞧身体状况。”
燕驸马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平日里身体健壮,实则只有一桩隐疾,那便是腿部一块恼人的红斑,时而瘙痒难耐,犹如万蚁噬骨,令人坐立不安。
宫廷中的御医们,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张院长,也对这顽疾束手无策,药石无效,仿佛它成为了皇室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却又让人避之不及。
未几,江湖中传说能治百病的申岑踏进了府邸的大门。
一见燕驸马,他心中已然估摸了个大概,面上却不露声色,故意问道宋鸣:“哎呀,宋大人,您的身子骨还没康复吗?”
宋鸣见状,连忙澄清:“非我也,是驸马爷偶感不适,特请申大夫来诊断一二。”
申岑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我还道宋大人又有何难缠病症,原来驸马这里出了状况。”
旋即,他将目光转向燕驸马,语气关切:“驸马爷,可否告知是何症状让您感到不适?”
燕驸马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的困扰:“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老毛病,腿上的红斑,屡屡发作,痒得紧,怎么也去不了根。”
说罢,他缓缓卷起裤腿,露出了那块困扰他多时的红斑。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红斑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肌肤上的一块烙印,述说着不为人知的痛楚。
申岑凑近细察,眉头微皱,手法娴熟地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入斑痕边缘,验其血液是否有异。
一番检查之后,他胸有成竹地道:“驸马此伤,乃是由野外毒虫所咬,毒素未能完全清除,故而反复发作。”
“治疗须得内外兼顾,内服解毒汤以清血毒,外敷特效药膏促进伤口愈合。”
“内服的药方我这就拟订,至于外用的药物,则需返回药房调配,晚些时候差遣小僮送至府上。”
燕驸马闻言,记忆深处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那次野外郊游,正是在这条腿上发现了三个不起眼的小红点,他当初还特意与御医们详述,可他们皆不以为意,只道是寻常蚊虫叮咬或轻微皮炎,未曾深究。
而今,申岑寥寥数语,让真相浮现在眼前。
燕驸马心中已是八九分信服,遂提议:“外用药膏一旦备好,请申大夫务必亲自送来府上,以便我当面致谢。”
申岑爽快应允:“好的,那我即刻回去准备。”
交代完毕,他递上药方,拱手告退,步履匆匆。
宋鸣接过了药方,递给燕驸马,赞许道:“这药方可是神效,一试便知,驸马何不尝试一二?
再说,申大夫这般随和,孙家能够放手让他大展拳脚,对咱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燕驸马点头认同:“的确,申大夫的才能不容小觑,孙家亦是爽朗干脆。”
“只是李家那边,我和公主却不能置之不理。”
“如此一来,烦恼便随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