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闻此,焦急地出言反对:“不可以,我不能让父皇为此事烦心。”
秦婉反问道:“二位入宫拜访,难道就不算是打扰了吗?”
“李家依仗的或许是太子和公主府,但我背后的依靠,可是皇上本人。”
“各有依靠,何错之有?”
安乐公主的眉头紧锁,忧虑地说:“可这……”
秦婉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放心,有我在,皇上绝不会怪罪于你。”
随后,她转头对方凉吩咐:“速去速回。”
方凉恭敬领命,拿着字据迅速离开,安乐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只能怒目圆睁地看着秦婉,低吼道:“你这样做只会坏事!”
秦婉则显得异常淡定,缓缓言道:“看来,你并不真正了解你的父皇。”
“他,难道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吗?”
“也许,他正为你那区区二十万两白银而心疼呢?”
“什么?”安乐一脸愕然,完全无法理解秦婉的言外之意。
秦婉轻轻一笑:“我的意思是,他或许觉得你处理事情不够机智。”
安乐公主顿时哑口无言,一时间找不到反驳之词,燕驸马在一旁也是沉默不语,气氛凝重。
片刻后,方凉带着已经加盖了御玺的字据归来,此时即使安乐心中有悔,也是木已成舟。
更令她惊讶的是,父皇竟然如此痛快地答应了请求,她不解地问:“父皇没有生气吗?”
方凉平静回答:“皇上让公主接受结果,并提醒您,作为赵氏子孙,而非李家人,即使顾念亲情,也应更多考虑燕家的感受,勿让驸马感到寒心。”
安乐转头看向燕驸马,只见他脸上挂着苦笑,似乎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
难道自己想帮助外祖母也有错?
秦婉收好字据,提出了一个建议:“二位不妨顺路送我回王府,就对外宣称,为了李老夫人的病情,我们不惜低姿态来请求我的帮助。”
“这样既可以让二位的名声更加美好,就算将来有什么变化,别人考虑到你们的孝心,也不会轻易苛责。”
安乐本不愿张扬,但燕驸马却主动赞同:“我们本就是为了求情而来,理应表现得更为诚恳。”
“老夫人请放心,我们会护送您安全回家,随后立刻派人去请申大夫前来。”
秦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安乐虽心有不甘,但最终并未再提出异议,三人一同离开了皇宫。